他是因为她身上有云清语的气息才被吸引。
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明郁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比想象中的要重的多。
不介意追求对象已婚,已育,对手握重权的上位者而,极其考验人性。
但他轻而易举做到了。
只要她在身边,那些被断崖式分手的后遗症似乎可以烟消云散。
这些年,只有她能做到。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牢牢把这个机会攥在手心。
无关乎利益,只关乎他要她。
仅此而已。
明郁看着他墨黑的瞳眸,到底放弃沟通。
“我困了。”
她背过身,躺在床上,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周以擎看着跟自己赌气的小女人,笑了笑,凑过去把人抱到怀里。
掌心熟练地摸到她小腹,轻轻揉按起来。
明郁已经分不清,他究竟是给她揉肚子,还是占便宜。
因为悄然没过半分钟,又有什么硬物顶到了她的腿部。
明郁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她闭着眼,却在想周以擎的话。
他说,周家人干涉不了他的决定。
确实。
可周家人干涉她明郁的事情,却是易如反掌。
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明郁也曾是豪门世家的千金,她太了解这些豪门,家族利益凌驾于一切之上。
她没有胆子去赌接受周以擎后,周家人会对她做什么。
茸茸,经不起丝毫的闪失。
想着想着,明郁心里沉重了许多。
一滴微弱的泪从眼角划过,陷入了枕头。
明郁抗拒的又往旁边挪了挪,男人的手臂顿时空空荡荡。
周以擎沉默了两秒,关上灯,规规矩矩躺好。
明郁总算是得以喘息,高高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谁知这念头冒出来,周以擎又贴朝她了过去。
重新搂住她的腰,又让她枕着自己手臂入睡。
明郁气恼,“离我远点。”
周以擎低低的应答了一声,慵懒而磁性:“嗯,好。”
手脚确是丝毫没动,继续把她搂的严严实实。
“我说,离我远点。”
周以擎咬了咬她的肩膀,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给吃了,语气隐忍而诱惑:“够远了。”
只要不是负距离接触,只要他没侵入她的身体,那就是相隔千里。
这还不够远?
她怎么不知足的?
明郁心里乱的跟浆糊一样,也懒得管他脑子里那些低俗趣味。
只当十八岁时逼迫他时造的孽,如今开始还债了。
明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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