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霞
此时已是阳春三月,阳光正暖,一切都欣欣向荣。
林老五的婚事彻底定下来,人正是他之前说过的那个王寡妇王玉霞。
经过林湫的允许,林老五在院墙旁边搭了几间茅草屋,一间用来当灶房,另外两间当做杂物间。
而林湫分给他的那间耳房,则是划分为两间小屋子,里头当作卧室,外头当作堂屋。
耳房虽然一间才十二平米,划分为两间以后,每间都不是特别的大,但放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柜、一套桌椅没问题,完全有落脚的地方。
再者,这可是红砖瓦房,不用时不时的修屋顶。院子里还铺着石板,下雨天都不会弄脏脚。
哪怕是紧了些,但别家可比这困难,一间塞好几个人,这么大一间房子,只住他们两口子不知道多舒坦。
王玉霞没有半点嫌弃,反而觉得自己苦尽甘来,运气好,对以后都有了盼头。
为了方便出门,除了外院东南角的大门之外,内院四个角,同样各弄一个小门。
说是小门,门框也有一米五宽,出入不成问题,只是车马不太好通行。
林老五住的那间耳房,旁边就开了个小门,两口子进出非常的方便。
除此之外,后院的两边弄了两个后门,门框倒是比小门要大一些,后院出去就是菜地。
这么大个院子,做什么都很方便,隐私空间非常足。
平日里待客就在前院,五间倒座房,按照原先的规定,西南角那间为待客的房。
后罩房七间可居住,两个角的小屋为浴室,离厨房近,洗漱非常的方便。
有新房子住,手里还有积蓄,余粮更是不少,林湫全家上下都喜气洋洋。
反观林崔氏和林老头这边,因为没了二房能够吸血,还没林老五这个牛马使唤,日子很不好过。
家里的地分和赔给林湫家以后,剩下不少,但林老头养尊处优,基本上没干过农活,林崔氏很多年没再下地,干起活来不太利索。
林老三两口子,只顾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倒是安分了一点。
林老大除了过年时回来待一天,隔天便走了,自此很少再回来。
眼看林湫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们偏偏还断了亲,想要找点由头捞油水都不行。
林崔氏只能偶尔会路过林湫家,往里看。
但大门紧闭,高高的院墙阻隔所有窥探的视线,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心里百般滋味,酸酸涩涩,说不出是后悔还是什么。
就在这时,西前门突然打开,一个做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她面色红润,穿着没有补丁的衣裳,挎着篮子,嘴角勾着灿烂的笑容。
此人正是林老五娶的媳妇王玉霞。
现在正是午饭的时候,她放下绣活,从小屋里出来,到外边做饭。
自从林老五成亲以后,吃饭就没再跟林湫他们一起,他不想带着自家媳妇占便宜。
王玉霞也是个通透的人,她一样不喜欢占便宜,她喜欢这样过小日子的感觉。
尤其两人在官府那盖红契婚书,林老五把所有的钱交给她打理后,她更是心里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