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还算勉强,另外一种得不到就毁掉,直接坏人清白,那更是可恶。
直到远离人群,回到自家院子,小妹才忍不住抱住林湫的胳膊:“三姐,你刚刚真厉害,太解气。
你不知道,他有多烦人,平时总喜欢拽我的辫子,我每天早晨费一刻钟,用心编好的发髻,不过一瞬,全部被他弄乱。
更可恶的是,其他人都在起哄,说我是他的小媳妇。你听听,这不恶心人吗?
瞧,像他那个年纪的男孩,不是去地里帮忙,就是跟着自己爹爹或叔伯,去镇上找活干,只有他,一天到晚混在女人堆里。
我倒不是觉得这样不好,就是他那么大个子,干的活比女人还少,甚至比他小的那些小孩,做的活都比他多。”
在小妹眼里,那个男孩哪哪都不行。
属于见一眼都要吐的程度,根本没什么欢喜冤家的感觉,她只有厌恶。
“那你跟我练,以后这种说话不好听的人,我们直接打一顿。当然,如果你担心名声的话,跟我说,我来。”
说到一半,林湫才想起名声对古代,尤其是乡下女人多么重要,她立即改了口。
小妹摇摇头:“名声能当饭吃吗?以前咱家名声那么好,不也是饿肚子?连三姐你也险些
现在就挺好,更何况我不想嫁出去,我觉得招婿更可行。
到时成亲有身孕,我肚子里生的孩子,必定是咱们林家的种,我觉得这才是传宗接代正式的样子。”
孩子是她生的,爹是谁不重要,娘是她就行。
她的孩子,必定有他们林家血脉,还极为纯正,只要盯好接生婆,别人根本混淆不得。
林湫盯着小妹看了好一会儿,随后露出笑容:“不错,这个想法很好,太要脸,日子过得没那么舒畅。
不过我们现在还小,成亲的事情还早,等你仔细思索,觉得哪种可行,到时再选,我们不说这个。”
虽然小妹说得非常认真,但招婿这个事情是她提出来的,她担心小妹只是一时兴起。
她希望小妹深思熟虑后做决定,免得以后日子过得不好,把事情怪在她身上。
虽然小妹不是这种性子,但以防万一,各种事情,林湫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对策。
“三姐,我听你的,你是家里最有本事的人。”小妹没有反驳林湫,说她已经想了很久,她非常认真地这么说。
见她听得进自己的话,林湫非常欣慰。
不过林湫还是告诫她一件事情:“既然你很讨厌那个人,以后就不用理他,甚至他做出各种事情时,不要生气,控制住,回来跟我或者大哥说,我们过去收拾他。”
怕小妹不知道里面的深浅,林湫说得更为细致些:“大多数男的,尤其是身份低微的男人,普通又自信。
你若是对他有一分好脸色,他便会开染房,蹬鼻子上脸。你以为那些生气的行为,在他们眼里就跟撒娇没区别。”
林湫特意把这事说得非常严重,当然,这其实也是事实。
听完林湫的话,小妹捂着嘴不可置信:“难怪他们都那么说,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从身体发育上,女孩比男孩更早,但女孩心思大多很是单纯,极少会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很多时候,男孩都是小头控制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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