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妇女简约款九尺一套,一匹能做四套。
裙摆加宽,简单滚布边,一套95~10尺,一匹粗土布只能做三套;齐胸儒裙裙摆更大,耗布十尺以上,一匹仅能做三套。
如果是粗麻布,一套完整成年男性短打用料92~95尺,一匹能够做出四套。
正常剪裁、不拼接碎布,一匹布能够做出两套完整长衫长裤,剩下布料,只够单独做一件短褂。
若是做成年女子短衫布裙,短襦上衣,四点二尺一件,单层布长裙,四点八尺一条,精打细算,偏接边角,极限四套。
“粗麻布一匹半就够你爹、你小叔、你大哥各做两身短打换洗。同样一匹半粗土布,可以给他们三人各做一身长衫长裤,还能有些许剩余。
你们姐妹三人体型娇小,哪怕往大些做,一匹粗土布做齐腰襦裙都能有五套。两匹布,你们三人正好一人三套襦裙和三件上衣。”
男人粗糙些粗麻布,很适合日常穿,但也得准备一身棉布,出门撑撑场面。
女孩子不一样,适合富养,现在有条件,王婉莹没有考虑给她们用粗麻衣做衣服。
“那娘,你呢?你不做吗?”看她把家里人都说了一遍,没说自己,林湫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娘也做。”
王婉莹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之前手头拮据,那就算了。
现在有这么多布,她已经十多年没穿过新衣服,托她三女儿的福,她能好好享受一下。
见她没把自己落下,林湫松了口气:“那就好!”
先前的预算不对,布多买不少,林湫不想委屈自己,按照王婉莹说的,重新做下规划。
“爹、小叔、大哥,他们三就一匹半粗麻布和一匹半粗土布。我、二姐、小妹两匹粗土布,娘自己一匹粗土布。
除去三匹成亲的红布,那么家里还剩下粗麻布六匹,粗土布三匹。”
一看剩下这么多,林湫同样很不可思议,但她并不觉得小二姐坑她,毕竟镇上和乡下做衣服的方式不一样。
镇上的衣服用料更多,看上去更加精致得体。
说到这里,林湫再次提起红布的事情:“既然一匹布能做那么多,公平起见,二姐和大哥各留一匹红布。
二姐,你直接做成三套齐胸襦裙,这些日子多吃些,长长个。
大哥的这匹红布,半匹给未来大嫂做一套齐胸襦裙和单件长裙或上襦,剩下给大哥你做一套长衫长裤和一件短褂。”
长衫长裤约十六尺,加上短褂四尺左右,加起来大概半匹。
齐胸襦裙费些布料,预算12~15尺,上襦四尺一件,长裙五尺一条,差不多也是半匹。
“好,听你的。”
这些东西都是林湫挖来的人参买回来,自然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这样,剩下的布放在我这里。调料装一点去用,米面放在娘那边。”
三两语,林湫把东西全部安排好。
她想得非常妥当,所有人都没有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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