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低头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想不想喝点水。

邱泽低头看着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秦。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摇了摇头，说。

“不疼了。”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格外的温柔。

秦站在门口，攥紧了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那些她来之前一直抱着的那一点点微弱的期望，那些她曾在心里反复为自己找过的也许有误会的理由。

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就放弃了但直到此刻才真正放下的幻想，都在他的目光里碎得干干净净。

她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把那最后的力气也卸掉了，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门在她身后合上，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涌上来，她走得不快，肩膀绷得直直的。

一步一步地走向电梯的方向，直到拐过走廊尽头的弯，看不到那扇病房的门了。

她脚步才慢下来，靠住墙壁，仰着头，闭着眼压住心底的情绪。

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了。

病房里，邱泽的目光还落在门口的方向，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门挡住了他的视线。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像是在看着什么他看不太清楚但又不想彻底放下的东西。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总觉得心里有一种奇怪感。

像是缺了一块东西的空落。

他偏过头，看向何莎莎，目光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你说你是我女朋友，那…刚刚那个女孩，是谁？”

何莎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顿了一下，她攥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像是怕他会在下一秒就把她推开。

她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

随后才满脸委屈的解释道。

“她是你前女友，你俩分手了，她一直纠缠你。

我不喜欢她，阿泽，以后你不许再跟她联系了。”

邱泽听着这些话，沉默了片刻。

他低头看了一眼何莎莎握着他的那只手，又抬起来看向门口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门。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女孩子站在门口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像是正在一点点熄灭的光。

那个画面让他觉得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意。

他抬手覆在胸口上，手指微微收紧，面色有些怪异。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前女友有这样的感觉，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走出去了，他还会觉得心里像是空了什么东西一样。

他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关于那个女孩的任何事情都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挡着，看不清也摸不到。

他收回目光，对着何莎莎点了点头，既然眼前的是他的女朋友，俩人还已经亲密过。

那他的确不应该想着前女友了，他嘴角牵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

顺从道。

“好…都听你的。”

何莎莎听到邱泽的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握着他的手又轻轻捏了一下，像是用这个动作确定一番眼前都是真的。

然后松开手站起身来，语气里满是温柔。

“那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粥还是汤？”

邱泽摇了摇头说都可以，她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没有直接出医院大门，而是拐了一个弯，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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