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深色的外套。

头发一个是染得枯黄的杂草色，另一个是没染过的黑色。

发型也乱糟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黄毛的那一个在看到秦的脸之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人，声音压低了但那种雀跃怎么都藏不住。

“哥，没想到啊，这一单的妞这么漂亮，爽死了！”

旁边那个黑发的男人比他稳重一些，听到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抬手拍了黄毛的后脑勺一巴掌。

力道不轻，声音里带着不悦。

“闭嘴！蠢货！不要暴露太多，你想死吗？”

黄毛被拍了也不恼，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嘟囔囔地小声回了一句。

“一个死人怕什么。”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小巷子里足够秦听得一清二楚。

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不是偶然路过的小混混，不是临时起意想抢劫或者骚扰的普通人，他们是有目标，那个目标就是她。

秦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着，她现在不能硬拼，她一个人对两个成年男人，没有任何胜算。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时间，拖延到有人经过，或者找到机会打电话报警。

她把手机攥在掌心里，试着用拇指去够拨号键。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一些。

“两位，我有钱。

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需要多少都可以提。

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保证不会报警，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黄毛听到这话，居然真的歪着头想了一下，像是认真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他看了一眼黑发的男人，又看了一眼秦，嘴里嘟囔着。

“有钱？那也挺好啊”

秦看他的态度有松动的迹象，赶紧趁热打铁。

语速放快了一些，认真的开始讲道理。

“这位大哥，有钱什么美色得不到？

你们要是今天做了什么事，是犯法的，就算拿了钱也得到处躲藏。

但是我给你们钱，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花，不用躲不用藏，去谈个女朋友，好好过日子。

这不是比东躲西藏强多了吗？你们可要想清楚啊。”

黄毛沉默了。

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变成了一种迷茫，像是在两个选择之间摇摆不定，不知道哪个更划算。

他转头看着黑发的男人，语气里带着一种犹豫和试探。

“大哥，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要不咱们…"

话没说完，黑发的男人就猛地冲上前来，一巴掌拍在黄毛的后脑勺上。

力道比刚才重得多，黄毛被打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不敢再吭声。

黑发男人转过头来，看着秦，目光里的东西跟黄毛完全不一样。

不是贪婪，犹豫，而是一种更冷硬的杀意。

这家伙，似乎杀过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一声粗粝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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