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给阿宝宝赔罪可好?
小黑气息又沉了沉,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下一秒,“邱泽”的身影出现在了。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托着她的背,轻松地将人打横抱起。
秦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脑袋往他胸口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秦翻了半个身,侧躺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眉头皱在一起,像是在梦里也没有得到安宁。
男人坐在床边,伸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用指腹轻轻抚平了她眉间的褶皱。
他的手指是凉的,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邱泽。”
她又念了一次。
男人的手停在她的眉间,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秦的手腕上。
窗帘没拉严实,一溜月光正好打在那截细白的手腕上,把那一圈青紫照得分外刺眼。
他的瞳孔缩了缩,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沉的,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那些伤痕像一条丑陋的蛇缠在她腕上,每一道淤青都在叫嚣着那个人类雄性有多该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青紫。
秦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哼了一声。
他立刻缩回了手,等她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又慢慢伸过去。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那片皮肤时微微发烫。
戾气在他眼底翻涌,藏都藏不住。
那个雄性怎么就能把她伤成这样?
攥着那么紧,他眼睛瞎了吗?
片刻后,咬破了右手食指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冒出来。
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隐隐有金色的纹路在其中流转。
他将那滴血落在秦的手腕上。
血珠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自己沿着那一圈青紫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紫黑色的痕迹一层一层变淡,最后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白皙完好的皮肤,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安静而又诡异。
秦的眉头舒展开了,呼吸也变得轻快了些。
邱泽看着她终于安睡的模样,轻轻吐出一口气。
正要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忽然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气息。
黑亚从窗台跳进来,四只爪子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它蹲在窗边,歪着猫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邱泽指尖还没愈合的伤口。
然后又看了看秦那条已经恢复如初的手腕,猫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心疼起来。
“殿下。”
黑亚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老管家式的絮叨。
“您的狼族血脉何其珍贵,一滴灵血在族里能救一条命了。
这种皮肉小伤怎么值得您动用灵血?
您要是心疼她,用普通法子也行啊,涂点我们兽族特制的灵膏…”
邱泽转过头,看了黑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