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若能助我夺回圣体!顾渊愿为前辈做牛做马,永世为奴!绝无二心!”
“起来吧。”陆沉语气淡然,“带路,回你家。”
“是!是!”
顾渊连忙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
宁曦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在经历家族覆灭,天赋被夺的绝望后,又遇到了神明般的救星。
这大起大落,实在是太过刺激。
她不由得想,若非遇到先生,自己的命运,天衍的国运,又会是何等光景?
恐怕早已化作历史的尘埃。
“先生,我们不飞过去吗?”苏婉看着不远处的城主府,好奇地问道。
以陆沉的本事,一个念头就能到。
“不远,走走吧。”陆沉随口答道。
几人便以凡人的速度,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顾渊将事情的经过又详细说了一遍。
今日,魔焰宗联合血河教、阴尸派等几大魔道宗门,突然对吞天城发难,以雷霆之势围攻城主府。
他父亲,吞天城城主顾景山,为了掩护他逃走,独自一人拦下了所有魔道高手,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说到这里,顾渊的眼圈又红了,拳头捏得死死的。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城主府外。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城主府外。
原本应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府邸,此刻却异常的安静。
连厮杀声都听不到了。
顾渊心中一沉,脸色煞白。
结束了?
父亲真的战死了吗?
他正要冲进去,却被陆沉抬手拦住。
“嘘。”
陆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几人笼罩,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气息。
府邸深处,大殿之中,隐隐有谈笑声传来。
顾渊一愣。
谈笑声?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透过窗户的缝隙朝里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
几名气息阴森恐怖的魔道巨擘,正与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相谈甚欢。
而那个中年男人,赫然便是他以为已经战死的父亲,顾景山!
“顾城主,这太初圣体和混沌元火,果然是天地奇珍啊!”魔焰宗宗主抚掌大笑,脸上满是满足和贪婪,“有了此物,我魔道大兴,指日可待!”
顾景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几位宗主满意就好。渊儿那孩子,就是太固执,早点把东西交出来,何至于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在讨论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哈哈,也是。不过如今,那小子想必已经被追兵解决,尸骨无存。我们对外便宣称,顾渊少爷为抵抗魔道,英勇就义。如此一来,既全了城主府的名声,也无人会再追查圣体的下落,一举两得,实在是高!”血河教的教主阴恻恻地笑道。
“合作愉快。”
顾景山举起茶杯,与几位魔宗宗主遥遥一敬。
窗外,顾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他的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赤红,身体抖如筛糠。
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和不敢置信。
演戏?
这一切,都是他最敬爱的父亲,一手策划的骗局?
为了夺走自己的天赋,不惜联合魔道,演了这么一出灭门惨案?
为什么?
顾渊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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