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擂剑台上交手三十多招,柳如烟一剑破开对方的防守,剑尖停在对方喉咙前三寸。
全场掌声雷动。
柳如烟收剑下台,走到主台边上坐下。她下意识地往广场边上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扫地的杂役不见了。
她微微皱眉,目光在广场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陆沉。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擂剑台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把破扫帚,正看着擂剑台。
守台的弟子也注意到了陆沉,伸手拦住他:“杂役不许上擂剑台,退下。”
陆沉没动。
守台弟子皱眉,手按上了剑柄:“我说退下,你耳朵聋了?”
就在这时,胡天赐也看到了陆沉。他正站在擂剑台另一侧,看到陆沉居然敢跑到擂剑台边上,脸色一下就沉了。
“陆沉!”胡天赐大步走过来,“你他妈活腻了是不是?谁让你到这儿来的?滚!”
他伸手就要抓陆沉的衣领。
“他在做他的事,你做你的。”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胡天赐的手僵在半空。
柳如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胡天赐。
胡天赐的脸色变了变,连忙收回手,弯腰行礼“柳师姐,这杂役不懂规矩,跑到擂剑台边上来了,我这就把他赶走。”
柳如烟看了陆沉一眼,又看向胡天赐:“他站在广场上,没上擂剑台,没有违反任何规矩。”
柳如烟看了陆沉一眼,又看向胡天赐:“他站在广场上,没上擂剑台,没有违反任何规矩。”
胡天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不再理他,转身走了。
胡天赐恨恨地瞪了陆沉一眼,压低声音说:“算你走运,等大会结束了再收拾你。”说完甩袖子走了。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柳如烟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头看向擂剑台。
擂剑台上刚打完一场,现在空着,没人。
下一场比斗的人还没上台。
陆沉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他迈出了第一步。
从广场边缘走到擂剑台,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这十几步,他走了八年。
陆沉踏上擂剑台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幕诡异的画面——一个穿着破粗布衣裳的杂役,手里拿着扫帚,一步一步走上了擂剑台。
“那杂役疯了?”
“他上去干什么?扫地?”
“哈哈哈,这傻逼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嘲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守台的弟子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擂剑大会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一个杂役跑上台,这算怎么回事?
陆沉不理会任何声音,继续往上走。
他走到擂剑台中央,站定。
全场哗然。
“把他赶下来!”
“一个杂役也配站上擂剑台?”
“守卫呢?干什么吃的!”
胡天赐在台下脸都绿了,冲上来就要动手。
陆沉没有看他。
他低下头,看着擂剑台中央那块青石地面,举起了手中的扫帚。
扫帚划过青石地面,发出沙的一声。
最后一个签到点。
完成。
叮——全域签到完成。所有封存奖励,开始解封。
陆沉脚下的擂剑台,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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