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你可知罪?
季清欢将小德子的所有旧物单独划出。
两名宫女虽好奇但也不敢多问,只俯首应下。
季清欢亲手抱着装有手札,与密信的黑檀木盒,带着二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其他人见她如今成了沈泽年的身边人,皆恭敬行礼。
无人敢多打量她手中拿了什么。
季清欢回到小院,打发走随行宫女,随后又支开彩月。
她关好房门,再次取出那封密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映在她眼前。
她指尖轻轻抚过纸面,眼眶微微泛红。
一张纸,曾经让侯府上下众人,因此蒙冤受难。
现在这信件,却成了洗刷冤屈的唯一希望,还真是世事难料
季清欢惆怅片刻,将密信重新藏回手札夹层。
再把整个黑檀木盒塞进床榻下方,用其他物件将其挡住,伪装成堆放杂物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一口气。
她虽服下假毒丹取得沈泽年的信任,又寻回了至关重要的密信,可这也仅仅只是开始。
沈泽年贵为东宫太子,想要凭借一封密信扳倒他、为家族翻案,绝非易事
纵然沉冤昭雪之路漫漫,前路仍有艰难险阻在等着自己,她也一定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直到还忠勇侯府一个清白
自季清欢拿到密信开始,连着几日她都会在夜里将其拿出,反复细看。
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真的拿到了证据,而非是一场梦。
这一日,季清欢在院中和宫女交待杂物事宜。
忽有一太监匆匆跑进东宫,直奔太子妃院中跑去。
看见季清欢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她不由得心紧。
太子妃房中。
太监快步走入,弯腰行礼:“奴才见过太子妃娘娘。”
蒋兮柔抬手示意房中宫女退下,只有绿柠一人留下。
绿柠将房门关好,那名太监忽然直起腰,脊背挺得笔直。
全然没有了方才半分太监的卑微模样。
此人也的确不是宫中太监,而是蒋兮柔在宫外的暗卫。
绿柠回头看见,不禁愣了一瞬,缓慢退回到蒋兮柔身边。
蒋兮柔转着手中的玉镯,神色淡然地开口问道:“你今日突然进宫,可是有什么发现?”
那人低声回道:“回娘娘,属下在忠勇侯府外暗中盯梢多日,发现近日有一女子频繁出现在侯府外,行迹十分可疑。”
“女子?”蒋兮柔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一个女子,有什么奇怪的?”
暗卫短暂思索,道:“起初属下以为只是寻常百姓路过,可连续多日,那女子都刻意遮掩面容,在侯府附近徘徊,似是在打探什么。”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属下怕打草惊蛇,并未贸然上前,只远远跟着她去了一处客栈。进入客栈后,那女子摘下面纱,属下瞧着面容觉得与季清欢有几分相似。”
蒋兮柔转动玉镯的动作猛然顿住:“你说什么?与季清欢相似?你可看清了?”
暗卫点头道:“属下不敢妄,面容轮廓确实七八分像。”
蒋兮柔眉头紧锁,眼中透着几分狐疑。
据她所知,与季清欢相貌相似的女子,应该只有她的妹妹,季清芷。
不对季清芷不是早在侯府出事时便被除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