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制人:“殿下,太子妃冤枉奴婢,您要替奴婢做主呀!”
刚站起来的蒋兮柔顿住脚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清欢的同时,见沈泽年目光阴冷的看向她。
她忙上前解释。
“殿下,是季清欢故意喝了干果凉饮,导致咱们的孩子过敏遭罪,并非妾身冤枉于她。”
沈泽年目光冷峻的看向季清欢。
季清欢不卑不亢的抬眼,直视他的目光。
语气平稳:“殿下,太子妃此差矣!您知道的,奴婢自幼对干果一类的东西过敏,曾因殿下不知,喝过殿下赏赐干果凉饮,当场周身起疹,呼吸不畅,差点送了命。”
她轻轻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光洁白皙,无半分异样的手腕。
“若奴婢喝下了那杯凉饮,奴婢此时早已红疹遍体,呼吸困难,何来安然在此与太子妃争辩?”
沈泽年的确记得季清欢对干果一类的东西,过敏。
不可能不要命的喝下干果凉饮。
他本因小皇孙哭闹,蒋兮柔哭声乱了的心神,对上季清欢这双笃定的双眼,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
蒋兮柔看出他在迟疑,立即抱过已经渐渐停止哭声的小皇孙,故意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小皇孙哇哇放声大哭,她立即满目慈爱。
“殿下,您瞧,咱们的孩儿哭的多惨啊,脸都抓烂了。”
她挽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
“殿下,季清欢定擅长药理,定是吃了脱敏的药,她心肠歹毒,定是因为您当初没有帮季家开脱,故意谋害咱们的孩儿。她这是冲着您,冲着东宫来的啊!若不严惩,来日必成大患!”
小皇孙血淋淋的脸蛋让沈泽年触目惊心。
可很快,他眼神一转,沉声开口:“此事尚未查清,不可妄动。”
蒋兮柔身子一怔,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
她万万没想到,事关小皇孙,殿下竟还护着季清欢。
她咬唇不甘:“殿下,那干果凉饮,是季清欢托行宫御膳房冬雪,要来的,赵姑姑亲眼所见,派人去行宫御膳房查一下食物进出档案,宣冬雪来一问便知。”
好在她当时和赵姑姑交代了一切。
赵姑姑也已告诉她,确认冬雪的尸体,绝无活口,这会儿把冬雪当证人抛出恰到好处。
如今,冬雪已死,死无对证,只要食物档案上有干果凉饮出入过小皇孙寝殿的记录,季清欢便百口莫辩。
思及此,她哽咽抽泣:“殿下,您不能眼睁睁看着害咱们孩儿之人逍遥法外啊!”
沈泽年看向她,眼中存疑下令:“来人,去行宫御膳房取食物出入档案,宣冬雪!”
“是。”小德子转身去了行宫御膳房。
不多时,小德子返回:“殿下,这是食物出入的档案。”
沈泽年拿过档案,眸色一冷,将档案扔在季清欢身上:“你自己看!”
季清欢看着档案,上面只写着:干果凉饮一份,送至小皇孙寝殿,经手人:冬雪。
她抓着档案,弱柳扶风般跪地:“殿下”
她半咬朱唇,抬眼,闪着晶莹的泪光。
“太子妃不喜奴婢,她说奴婢喝了凉饮又服了药,奴婢不敢忤逆可奴婢过敏即便通药理也来不及施救啊!况且,奴婢今日并未喂过小皇孙一口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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