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心疼得紧
被拖拽的力道不足以伤人。
季清欢被一路带到僻静的偏院,直至房门合上,攥着她衣领的手才松开。
她没有片刻的犹豫,转身用力抱住老者,哽咽:“父亲!”
刚刚她便认出,老者是荒山上匆匆一见的父亲,即便他此时易了容。
父亲会出现在王府中,除了是萧景厉早有安排,她想不到别人。
“父亲!父亲!”季清欢一声声压低声音呼唤。
父亲颤抖着抱住她的背,那双手因常年握枪留下了老茧。
她狠狠吸了一下鼻子,脱离父亲的怀抱:“父亲,你怎么会在这?母亲和小妹,兄长都好吗?”
“我一易容成王府粗使,是萧景厉一早安排好的暗桩,才顺利进来的。”季荣眼中心疼:“我们都好,就是苦了你了。”
季清欢狠狠摇头:“我不苦。父亲,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她拉着父亲到床边坐下。
“父亲,我已被陛下宠幸,引得陛下注意,只是还需一段时间你与母亲小妹,兄长再等等,时机到了,我会传消息给小老头,让他带你们入京平反。”
她现在还拿不准陛下对她,是何种心思。
不知陛下知道宠幸的是曾经亲自赐婚,差点成了他儿媳的她,会不会动怒,砍了她的脑袋。
毕竟他们之间曾有过的关系,太过背德,即便太子不是陛下亲生。
依旧是根本不能在一起的关系。
所以没有把握之前,她还不能让陛下知道是她。
不能轻举妄动。
“你想利用陛下?”季荣震惊疑惑。
“是。”季清欢果断回答:“陛下轻信太子,不分青红皂白抄了我们的家,我要利用他亲手除掉太子,诛太子的心,还要让陛下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清欢,为父觉得,陛下这么做,有难之隐,你”
季清欢打断季荣的话:“他能有什么难之隐?能让他亲手毁掉匡扶他登基的季家?”
“清欢”季荣那句,“可若不是陛下当年下令抄家,季家全族怕是已经被太子斩首示众。”的话,没说出来。
门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朝这边来,节奏急促,季清欢一听,便知是蒋兮柔的路子。
她决不能让蒋兮柔看出端倪。
否则暴露了家人还活着,沈泽年会做出怎样的疯举,她无法想象。
她不等季荣反应过来,拿起桌上簸箕里的几根针,狠狠扎在自己的肩头。
再抓起季荣的手打在她的脸上,惊叫一声:“啊——”重重摔倒在地,一气呵成。
走到门口的蒋兮柔,一把推开门。
季荣看到抢夺女儿姻缘地位的蒋兮柔,恨不得立即掐死她。
最终忍下怒气,弯腰行礼:“见过太子妃。”
他脸上丑陋不堪,蒋兮柔嫌恶的瞥了一眼,便把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季清欢。
瞧见季清欢哭肿了眼睛,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肩膀也被针扎着,心里痛快了不少。
蒋兮柔走上前去,居高临下。
“清欢姐姐,我来看你,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啊?”
季清欢冷冷的挑起眼帘。
“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蒋兮柔故作惊慌。
忽而她又笑,尽显嘲讽:“我看殿下把你交给萧景厉的人,就是因为对你再无半分情感的意图,你是一点儿也没看清啊。”
“可没看清又如何呢?殿下还不是为了娶我,给你下了合欢散让你失贞。呀!殿下说过,这件事不能告诉你的。”
蒋兮柔捂嘴,看向季清欢:“清欢姐姐,你千万别生气,不要把这件事是我说的,告诉殿下哦,不然,你那被殿下扣在东宫的孩子小宝,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合欢散一事,季清欢前世死前便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