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声她不要了
不管那个宫女是蓄意引诱父皇,还是父皇私下里的女人,若怀上龙子肯定会威胁到他的身份地位。
毕竟他不是父皇亲生!
宁错杀,也不能放过。
“出什么事了?”
蒋兮柔疑惑的声音响起。
沈泽年收回思绪,目光紧缩:“有人蓄意引诱父皇。”
“竟有人如此大胆?!”蒋兮柔没有任何犹豫:“殿下放心,妾身定会处理的干干净净。”
——
另一边,季清欢顺利出宫。
她走到哪,小内侍都对她寸步不离。
几番经转,她走进一家药铺:“老板,今日我让名叫张玉的人来买药,您拿错了几味药,我写下名称,您仔细看着,切勿再拿错。”
季清欢写好药方,给小内侍看了一眼后,连同钱一起交给老板。
一盏茶后,拿到药,她离开药铺去买了些馒头,随小内侍去了教坊司。
进入教坊司,小内侍塞给一个老成嬷嬷一包银子,听小内侍叫她容嬷嬷。
“跟我来吧。”容嬷嬷掂了掂手里的银子。
季清欢默默跟随,来到关押母亲和妹妹的僻静宅院门前。
容嬷嬷走上前,不知和守门的侍卫说了什么,侍卫将大门打开来,接着返身回来,冷声跟她交代。
“你只有半刻钟,动作快点。”
季清欢没做声,往里走。
容嬷嬷始终保持在一米开外,盯着她。
走进院内,井边坐着两位女眷在洗衣服,年长女人包揽了全部脏衣服,两人卖力的在搓衣板上搓,手泡到发白也不敢停歇半分。
季清欢一眼认出是母亲和尚未及笄的妹妹。
她几乎是扑过去跪下:“娘,小妹。”
母亲率先听声抬头,见不是来送饭的嬷嬷,怔了一瞬,猛然起身碰翻了搓衣板,紧紧抱住她。
“清欢!”
季清欢压下心头酸楚:“娘,明日你和妹妹就要流放,太子殿下许我来送送你们我长话短说。”
她快速在母亲后背上勾勒着线条。
季母察觉到女儿的用意,深知女儿冒险来此为救她和小女儿,不敢多做徒劳,点了点头。
季清欢简单交代母亲流放路上要事事小心,把馒头塞给她,听见容嬷嬷咳嗽了两声。
她起身后退一步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娘,女儿该走了,您多保重”
抬头时,她用唇语说:“我们忘情崖底见。”
罢,她转身随容嬷嬷回去找张玉。
待她身影消失,容嬷嬷返回关押宅院,抢过季母怀里的馒头,一个个掰开。
见什么都没有,便将馒头全丢进脏水盆里,转身离去。
季母快速把馒头拾起,用袖子擦拭,捧在怀里。
“娘,我们是不是快死了?”
耳边响起小女儿的声音,季母把她搂在怀里,没有回答,心里说不出的酸涩,看向紧闭的宅院大门。
兴许,按照清欢所示,她们真的能活下来!
另一边,季清欢从教坊司出来,天已经黑了。
她走在夜市上,正想着母亲定能领会她的用意,十几个人便当街围住她和小内侍。
为首的蒙面男子,用剑指着她,悲愤开口。
“季家余孽,你爹通敌害我全家命葬战场,今日总算盼你出了宫,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我周家亡魂!”
十几个人围攻上来,三两下打倒小内侍,她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扛起来跳上马,疾驰离去。
小内侍见状欲要去追,却重伤不起,只好暂且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