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躲在暗处的绿柠见状,立刻转身往回跑去。
绿柠跑回太子妃院中。
气喘吁吁地跪下禀报:“娘娘,季清欢进了御花园的亭子,奴婢远远瞧见,里面有个人坐在里面,看身形像是男子。”
蒋兮柔猛地攥紧手中的帕子:“你可看清了?”
绿柠摇了摇头。
坚定的回答:“奴婢离得远,亭子又被纱幔遮挡,实在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身形看着颇为挺拔,应当是个男子无异。”
“只要是个男的就行!”蒋兮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她站起身来,对绿柠道:“走,随我去御花园,我要当场抓个现行!”
绿柠在前引路,蒋兮柔快步跟在身后,心中压着按捺不住的快意。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当场撞破季清欢私会外男了。
到时候,当着其他宫人面揭穿那个贱人的真面目,沈泽年必定厌弃她,往后东宫便再无季清欢立足之地。
可等她冲到亭外,一把挥开垂落的素纱。
亭内空荡荡,石桌上只余下半盏尚有余温的清茶、一盘凌乱的棋子,半个人影都不见。
蒋兮柔的神情瞬间僵住。
回头狠狠瞪向身后的绿柠:“人呢?方才你明明说亭子里有男子,现下怎么空无一人?你敢欺骗本宫?”
绿柠见状,立刻跪在地上。
颤抖的解释:“娘娘恕罪!奴婢方才看得清清楚楚,亭内确有一道挺拔男子身影,绝不敢撒谎!”
“许是,许是他们去了别处!奴婢这就去别处寻,定能找到那二人的踪迹。”
蒋兮柔压下心头怒火,摆手示意她去寻。
不多时,绿柠带着两名清扫御花园的小宫女,回到亭中:“把你们方才说的话,再对娘娘说一遍,若有半句隐瞒,定不轻饶!”
两名宫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其中一人说:“奴婢二人方才在御花园打扫,亲眼看见季奶娘与一男子并肩出了亭子,沿着小路往往御隐殿方向去了。”
“御隐殿?”蒋兮柔眉头微蹙,“御隐殿可是陛下的地方。平日里,寻常妃嫔、朝臣无召不得靠近半步,你确定他们去了那里?”
“奴婢确定,当时瞧见他们二人往御隐殿方向去了,奴婢还同旁的姐妹议论过此事,绝不会看错。”
蒋兮柔得到肯定答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个季清欢真是胆大包天。
若是寻常偏僻角落,尚可推脱误会,可她居然把私会地点选在陛下专属殿宇,真是不知死活。
一介东宫奶娘私自带着外男踏入御隐殿,光是这条罪名,便足够将季清欢打入牢中,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好的机会,若是只有自己带人前往,那岂不是少了些许热闹?
更何况,此事牵扯帝王居所,她一个太子妃贸然闯进去,极易落人口实。
最好的法子便是回去寻沈泽年。
太子亲自处置自己东宫之人,才是名正顺。
“走,回东宫。”蒋兮柔冷喝一声,转身离开亭子。
蒋兮柔赶回东宫,沈泽年正在书房处理琐事。
见蒋兮柔面色阴沉匆匆闯入,当即放下手中书卷询问缘由:“何事如此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