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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的红印
沈律初看着季清欢离开后,斜着倚靠在殿内的软榻上。
他眼中始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人有些看不透。
魏寻俯身将倒好的茶水放在沈律初面前,默默的低下头。
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有些欲又止,但毕竟陛下没有问自己,身为侍卫也不好多。
沈律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眼中的异样,随后直接开了口。
“你可看出了什么?”
听到沈律初如此询问,魏寻干脆不再隐瞒,一本正经解释。
“属下并未看出什么,只知道那深夜来此的女子是季清欢。”
他说到这再次低下头来显得异常恭敬,毕竟季清欢的身份实在特殊。
但却和陛下有了这种关系,实在是有些
沈律初听闻如此,略微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魏寻看到陛下没有什么反应后,又担心季清欢的存在,可能会祸乱后宫,带着些许试探性的卑微提醒。
“可是陛下,季清欢毕竟是您当初钦定的太子妃,若是没有那件事的话,现在也只怕是您的儿媳了。”
沈律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说的是,不过终究现在的季清欢,只不过是东宫一个喂奶的奶娘而已。”
“至于其他那也只是曾经了。”沈律初目光意味深长:“更何况赐婚的圣旨也没下,算不得数。”
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魏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点头应了一声。
沈律初把玩着茶盏,随后仰头喝了口茶,这才再次叮嘱。
“今日之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若是传出去半个字,你应当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既然季清欢现在选择隐瞒身份,必然是还有什么要做的事,若是将事情闹得太大反而不好。
至少要在自己能看清季清欢究竟要做什么之前,先把这件事压下来。
魏寻跟在沈律初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何况他从不多。
听到这话又连忙低下头来认真答应。
“陛下放心,属下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今日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沈律初满意挑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就是喜欢你这种聪明人,一直以来,你留在朕的身边也向来不惹任何麻烦。”
魏寻依旧没有开口,神色异常诚恳。
沈律初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微微摆手,命人离开。
他喝了口茶后,干脆直接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但不知为何,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会再次浮现出季清欢的模样。
她白日里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倒是和晚上全然不同。
若不是通过那颗痣,自己只怕真的无法将两人联合在一起。
不过倒也有意思,这季清欢也确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想到这沈律初略微笑了笑,随后安心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