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之人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顺便将屋门关上,随后才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季清欢恭恭敬敬的对着对方俯身行礼。
“参见陛下!”
沈律初随意摆摆手,带着几分探寻的目光在季清欢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这才悠悠开口。
“不必如此,朕已支开随行众人,借散心由头绕到此处的,你无需太过于拘谨。”
话虽然是这么说,季清欢却根本不敢。
只是连忙摇头:“奴婢不敢,请问陛下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
沈律初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回答:“今日,萧王的事情,你怎么想?”
“奴婢当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奴婢愿意一辈子都留在宫中,是绝对不会出去的。”季清欢语气诚恳,
“虽然很感谢萧王殿下的抬爱,但奴婢实在是福薄,受不起。”
沈律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
季清欢不敢贸然开口,但心里却忍不住有些疑惑。
沈律初忽然找到自己,难道是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了吗?
明明白天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当时他也没多说什么,怎么这么晚了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心里忍不住有些紧张。
毕竟事情还没有办成,如果这个时候就被发现的话,不说自己,就是小宝都不一定能够活下来。
这可是欺君之罪!
季清欢略微皱了皱眉,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律初终究到现在什么都还没说呢。
就在她纠结到底要说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的时候,沈律初却忽然伸手摸向了她的腰间。
季清欢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根本没反应过来,等看到沈律初手的时候更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俯身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沈律初却已经随意的将她腰间的香囊取下,在手里把玩着。
他淡笑着将视线落在季清欢的身上,随后闻了闻香囊的味道,双眼微闭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片刻后才开了口。
“你这香囊确实不错,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上次离开后,沈律初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想起那个时候的味道,莫名可以平静不少。
所以他白日来找季清欢的时候,其实就是想要让她给自己制香的。
但却被忽然出现的两个人给打断了,所以沈律初干脆晚上又来了一次。
“皇上谬赞,奴婢只是有一点小本事,班门弄斧罢了,根本不算什么的。”
沈律初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才重新看向她:“起来吧,总跪着做什么?朕还能吃了你不成?”
虽然不能吃了,但可以杀头啊!
季清欢压着心里翻涌的情绪,随后乖乖的应了一声,这才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
但却依旧没有贸然抬眸去看沈律初。
“你制香的手艺不错,有没有时间给朕也做一个?最近国事繁忙,头疼得很,想必你自然是有办法的?”
此话一出,季清欢不由得愣了一瞬。
原来是要让自己给他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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