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着将人禁锢在身边,你究竟意欲何为?为她好?还是有利可图?”
他目光带着宣誓主权:“如今她不愿意随我走,但日后,她但凡开口,不管你是太子还是成为了皇帝,不管万千军马阻拦,我定会蹚出一条血路,带她走。”
“我说了,她只能留在东宫!”沈泽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语间带着威胁。
“无妨,我们走着瞧吧。”
萧景厉语气也有些不满,心情本就失落,最终干脆不再多,转身拂袖离开。
沈泽年捏紧拳头,愤恨的看着他的背影,随后似乎想到什么,直接走远。
季清欢一路来到了小皇孙的屋内,见小皇孙正安然的睡着,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
方才沈泽年帮她暂时解围了,不然当时那种情况,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实在没想到,萧景厉今日会这般执拗。
她来到院子的角落处,微不可见的舒了口气,刚打算平静一下心情,却有一道身影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倒是找了个好悠闲的地方,却气的本殿不轻!”
季清欢闻声抬眸,就这样直接对上了沈泽年带着不满的目光。
他压抑着翻涌的怒火,上前一步,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厉声质问。
“说,你是什么时候和他有那些关系的,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打算离开了,你全部都是在利用我是吗!”
季清欢只觉得手腕很痛,忍不住轻呼出声,更是红了眼眶,看起来反倒是更加惹人怜爱。
“太子殿下,你弄疼我了。”
她哽咽的开了口,说的话倒是让沈泽年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闭了闭眼,这才勉强松了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只要一想到,萧景厉临走前说的那些话,他就有种即将抓不住季清欢的感觉。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想到她以后可能会随时离开或者消失,他就莫名不舒服。
心里那种感觉完全无法描述。
这股情绪必须要发泄出来才行。
季清欢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倒是没有生气,反倒是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认真开口。
“太子,今日发生这些事,奴婢也没想到,奴婢和萧王殿下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他想必只是在开玩笑,就算是真的,奴婢也已经做好了永远留在东宫的准备。”
她说话间直接拔下了发间的簪子抵在了脖颈处。
“奴婢是不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若是太子不信奴婢的话,奴婢可以以死明志!”
锋利的簪子已经划破了脖颈,血珠顺着伤口滑落,倒是让沈泽年瞬间变了脸色。
心底更是闪过一丝隐隐的怜惜。
他忙开口:“你做什么!此乃东宫地界,你身为罪臣之后,当中持簪自残,是想引来祸事吗?本殿也只是问问你罢了,何须如此?”
“若是太子不信奴婢,日后奴婢留在东宫也会惹人非议,受人排挤,还不如直接一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落,季清欢仿佛受了不少委屈,说着就要下狠手。
关键时刻,沈泽年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腕,这才制止了季清欢的举动。
“不必如此,本殿信你的就是了,只是方才听到那些难免生气,方才说的那些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我随口一问罢了,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他眼底情绪复杂,取出帕子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擦拭脖颈上的血迹。
目光情不自禁的锁在她身上:“你要记住,你现在,在为本殿做事,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好,莫要妄做他想,你可明白?”
罢,他转身离去,低声对身边的小内侍交代:“往后多加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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