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见她这么怕他
“陛陛下,你抓疼奴婢了。”季清欢护着手腕,眼里含泪。
沈律初愕然松开了手。
季清欢揉着发红的手腕,试问:“陛下,您刚刚要问奴婢什么?”
沈律初眸子一沉,那一缕藏在浓香中,混杂着药香的奶香味,顷刻间变得格外清晰。
他声音低磁:“你身上,是什么香气?”
季清欢心脏猛地一缩。
“回陛下,奴婢伺候小皇孙需格外谨慎,腰间常佩戴驱蚊去秽的香囊,许是方才动作太大,让香气散了出来。”
她压下心中不安,取下腰间的香囊递上。
“就是这个寻常香料,请陛下查看。”
沈律初接过香囊,目光深邃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俯身靠近:“寻常香料?宫中香料品类繁多,为何朕,从未闻过这种味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角,季清欢冷静回应:“回陛下,这香是奴婢自制。”
“自制?”
“是。”
说完,季清欢生怕他闻到她身上混杂着药香的奶香味,本能的后退。
可刚退出一步,她的腰便被他大手揽住:“当心!”
季清欢这才发觉,刚刚若再退一步,就会掉水里。
“多谢陛下。”她抬起头对上他审视的双目,很快又低下头去:“请陛下放开奴婢”
沈律初用力将她拉进:“这么怕朕?”
从前,她常伴忠勇侯左右面见他时,可没见她这么怕他过。
季清欢双手推着他的胸膛:“陛下,您是君,从前奴婢身为忠勇侯嫡女不敢僭越,如今奴婢是奴,奴婢更不敢僭越,最主要的是”
她娇喘一口气:“您抱得奴婢快快不能呼吸了”
柔软丰腴的绵软在他胸膛前跌宕起伏,沈律初不仅没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那触感和她好像。
“陛下!”季清欢用力挣扎:“您再这样,奴婢喊人了”
沈律初收回思绪,有些懊恼,觉得他不该把季清欢和那个女人联想到一起。
他松开手,背对身去继续前行。
季清欢松了一口气,缓步跟上。
沈律初回头瞄了她一眼,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莫名想让他亲近的感觉。
思及此,他心底所想,已然问出口:“朕问你,若有人引起朕的注意之后,又有意逃避,朕该如何找到她?”
说完,他愣了一瞬!
兴许,是他太想找到她,才会对一个奶娘,说这些!
季清欢心下一颤:“回陛下,若对方不想让您找到,您如何找都是徒劳无功,顺其自然便好。”
沈律初幽叹:“朕岂会不知?只是朕总觉得她就在朕的身边,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人。”
季清欢嘴角抽动一下。
“罢了!刚刚的话,你只当没听过,敢传出半个字,提头来见!”沈律初语气极具压迫感。
季清欢行礼回应:“是,陛下!”
还好,没被发现。
她实在不敢想,陛下知道她是蓄意引诱的那个女人,会带来什么后果。
沈律初低头观摩着她,轻捻指腹。
到底是他太过思念那个女人,经常把季清欢联想成她是巧合,还是他心里想的那样?”
余光瞥见她行礼的手腕内里有一颗小痣,他眼底闪过一抹锐光,暗暗记下后,扬长而去。
待他背影消失,季清欢长出一口气。
她捂着心口,压下迟来的心跳,在黑夜中,小跑朝内值所跑去。
白日里,她在小德子的屋子里,发现一处地板有些松动。
她要趁着被陛下叫出来的机会,去看看那件东西有没有藏在地板下。
来到内值所,她买通值班的小太监,顺利来到小德子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