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查出是蒋兮柔窃银,用力打了她三下手心板,给沈泽年心疼坏了。
她清楚的记得,沈泽年当时护着蒋兮柔,数落她。
“季清欢,柔儿偷银两是为了给她母亲治病,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小题大做?”
他还说。
“季清欢,你太倔强,太无情,一点儿不如柔儿温顺,善良,有你这样的青梅竹马,本殿觉得恶心!”
季清欢面无表情:“陈年旧事,劳殿下挂心了。”
陈年旧事?沈泽年心里隐隐不悦,上前一步:“清欢,你与本殿之间,当真只有陈年旧事了?不再有情?”
“殿下说笑了,奴婢怎配和殿下有情?”不等他说完,季清欢打断他。
她冷漠的将手臂从他掌心中抽回,转移话题:“殿下,小宝哭声不止,会扰了您的清净,奴婢先去瞧瞧小宝。”
瞧她走路一瘸一拐,手臂吃力抱起小宝的动作,沈泽年阴沉的眸子眯了眯,内心莫名的隐隐有些惭愧。
他下意识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清欢,刚刚是本殿气糊涂了,这样,本殿允你一个恩典,你说,你想要什么?”
季清欢回头,嘴角噙着淡漠的笑:“奴婢要离开东宫,殿下可允?”
沈泽年脸色骤沉,猛地甩开她的手。
他又气又烦,万万没料到她张口就要走,她就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
偏偏他还不能强行软禁她,耽搁了制药的进程。
转即,想到她之前交给他丹药样品一事,他留下一句。
“丹药样品的效果很好,回宫后,尽快将十颗成品做出来交给本殿。”
便甩袖转身离开偏殿。
季清欢抬眼瞧着门口远去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前世,她做好毒丹,沈泽年便开始暗中布局。
借用肃奸之名,几年之内,次第拔除御前近臣,削去陛下身旁根基。
令陛下气急攻心卧床不起,献上毒丹。
只要有人阻碍毒丹进程,沈泽年的计划便永无开始之日。
而那阻碍的人,用她,最合适。
季清欢收起冷光,放下已不再哭闹的小宝去关上门窗,做好一切方才睡下。
次日一早。
一道冷讽吹入,季清欢打了个寒战惊醒,本能的掩了掩小宝身上的被子。
皱眉下床去关窗:“昨日我明明关严实了窗,怎会敞开?”
她心里犯着嘀咕去拿叠好,盖上丝绸布的披风,找到初夏交代好一切,转身准备去找陛下归还披风。
可还没出院子,偏殿里便传出小宝哇哇的哭声。
她忙返回去,放下披风,抱起小宝。
见小宝哭红了脸,她立即用眼皮贴在她额头上。
“天呐!好烫!”
她抱着小宝便往太医班子的方向快跑。
可刚到太医班子,便被这里的小内侍拦了下来。
季清欢情急:“公公,我的孩子染风寒突发高热,请你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找太医为小宝诊治。”
小内侍眼神微闪,翻了个白眼:“我奉命守在此处,无手诏,非在册宗室,不许请随行太医问诊。再者,天气转凉,早晚温差大,太子妃与朝臣皆染病,所有太医尽数外派,庐中空无一人。”
他挥手把她往外推:“你不是医术了得吗?自己治去,滚滚滚!”
就在季清欢差点抱着小宝摔倒在地时,有人在身后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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