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隐隐有发热之感。
怕是因刚刚情绪紧绷,导致堵奶胀痛了!
若是哺喂小皇孙,或者自己的孩子小宝,是最好的疏通。
可太疼了。
她忍不住了!
转着脖子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她忙找了一处暗廊夹道,靠在嵌在廊柱之间的屏风上,缩坐在里面。
解开衣襟,垫上接奶的布巾,轻揉堵塞奶块,排奶。
不知是太疼,还是因刚刚和太子对峙时,想起了季家尸横遍野的场景,她不觉的,湿了眼眶。
她高抬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如今虽举步艰难,步步惊心。
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她是从地狱爬出来,重活一世,要让仇人血债血偿的厉鬼。
这条利用陛下复仇的路,她跪着也要走下去。
想到这,她不小心加大了力度,一阵剧痛袭遍全身。
“嘶好疼”
“何人在此?!”
季清欢刚发出一声沉闷的叫痛声,外面就响起一道极具威慑力的质问声!
伴随着质问声落下,不等她反应,外面那人,已然出现在屏风边角缝隙处。
她正轻柔疏通的动作,顿住!
此刻,她胸前两团绵软展露在空气中,沈律初神色微怔,心下莫名的一缩,甚至能听见她乳汁滴答滴答落在接奶布巾上声响。
他瞳孔微微扩张,耳根泛红,反应过来后忙用拳头掩在嘴边,低头轻咳两声。
季清欢猛然回过神来。
慌乱下忘了行礼,忙背对身去,忍着未疏通的胀痛,弯腰伏身收起接奶的布巾,把腰间遮掩药香的香囊塞进肚兜里,合上衣襟系扣子。
竟然是陛下!
上次是她在哺喂小皇孙。
这次是她在轻柔排奶。
怎么她和陛下见面,总是在这么尴尬的情景下,真是要了命了!
正想着,宽大的玄色披风忽然落在她背上。
季清欢紧了紧披风的领子,转身过去伏跪:“奴,奴婢参见陛下。”
她抿了抿唇,脸颊附上红晕。
“陛,陛下,奴婢突感胀痛不适,疼的有些受不了,才寻得此处想要疏通,望陛下”
“无需解释!”看到此场景,沈律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打断了季清欢的话。
他原本想去太子书房询问一些事情,途径此处,忽闻声响才顿足查探。
没想到竟撞见这一幕!
他低眸瞧向季清欢,目光从被浸湿的玄色披风移到她湿了大片的胸口,脑中瞬间闪过在禁地废弃猎场时,在她胸口留下的咬痕——
头顶的目光灼热翻涌,几乎要将她身上的衣衫燃烧殆尽一般,季清欢心头一紧,脑筋却格外清醒。
她攥紧藏在袖中的指尖:“陛,陛下,奴婢是否可以走了?”
没有回应。
季清欢悄然轻轻抬眸,赫然发现沈律初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的胸口。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乳汁浸湿了大片衣襟。
她忙将披风全然裹在身上,红着脸,将声音提高几个度,重复一句:“陛,陛下!奴婢可以走了吗?”
沈律初骤然回过神来,不答反问:“此地到小皇孙寝殿,需经过人来人往的花园,丫鬟奴才一堆的明巷,你想湿着衣襟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去,还是想披着朕的披风,大摇大摆的回去?”
季清欢心头一凛。
她刚从太子书房出来,前者,若被人看见,定会被人认为她和太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传到蒋兮柔耳中,她怕是要狗急跳墙。
后者,更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她想着如何回应之时,耳边响起霸道的命令声。
“随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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