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得脏东西
季清欢将盖子放在托盘上,拿起凉饮当着宫女的面,喝着。
同时,她余光瞄着宫女。
顺着宫女的视线,瞥见躲在角落里赵姑姑。
季清欢眼底闪过狡黠。
小皇孙对干果过敏。
前世,蒋兮柔便因太子对她特殊照顾,故意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喝干果制的凉饮。
导致小皇孙过敏,让人狠狠打了她五十板子,几个月没下来床。
想故技重施?那她便将计就计。
季清欢把凉饮喝了个精光。
余光瞥见赵姑姑的身影悄然离去后,方才放下碗。
恰巧看见宫女用右手捂着肚子。
季清欢意味深长的看着宫女说:“多谢你给我送来凉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冬雪。”冬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季清欢面露关切:“我瞧你面色苍白,额头汗珠淋漓,右手一直捂着小腹,是来了月事?”
冬雪摇头:“并未,奴婢也不知怎的,这一路上,一直腹痛难忍”
说到这,她突然顿住。
季清欢看出异常,走近她:“冬雪,想必,你已经意识到,来找我之前,是赵姑姑给你下了毒吧?”
她目光似洞察一切。
“我若猜的不错,赵姑姑这会儿子应该在半路等着你暴毙,给你收尸呢。”
冬雪惶恐抬头,想起了来之前,赵姑姑给她吃的一块糕点。
眼前的季清欢仿佛知道一切,冬雪惊慌失措:“我家中还有老母亲,求清欢姑娘救我。”
季清欢小声试问:“我救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
冬雪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姑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季清欢从香囊的小瓶子里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她,在她耳边交代了两句,转身朝行宫内宗亲子嗣的住所走去。
冬雪吃下药丸,朝原路走去。
走了一半,她全身大汗淋漓,脸上的血色渐渐褪下,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七窍流血。
等在一旁的赵姑姑,确认四周无人,快步上前试了试冬雪的鼻息,又按了按她的颈动脉,触到一片冰凉,再无半分跳动。
才确认,已死无疑!
赵姑姑立刻用麻袋把她套住,拼尽全力把她扛在肩上,踉跄着直奔行宫废弃花园的枯井,狠狠把麻袋丢了下去。
随即匆匆离开。
另一边,季清欢在前往行宫宗亲子嗣住所的路上,忍着粗喘,看着因喝下凉饮发出红疹的手腕,立即服下一颗脱敏的药。
恢复正常,她找到张奶娘。
交给她一包碎银:“张奶娘,我今日奶水堵塞,需要通奶,能否劳烦您,去帮我喂小皇孙吃顿奶?”
她喝了凉饮,是给赵姑姑看,回头让蒋兮柔放松警惕。
只要她不给小皇孙喂奶,小皇孙就不会过敏,蒋兮柔便没有理由责怪她。
她目前没时间和蒋兮柔周旋,她要赶紧联系十八王,调查在禁地废弃猎场时,从沈律初手里得到的衣角布料是谁的。
从而查到是谁行刺陛下,揪出太子的尾巴,寻到太子构陷父亲蒙冤的证据。
“哎呦,季奶娘你这太客气了。”张奶娘收起银子:“正好我这会儿没事儿,走,我随你去。”
季清欢点头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