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劝告:“太子妃,您三思”
蒋兮柔全然不听。
走到门前,蒋兮柔用力推开门:“不知廉耻的野男人,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冷的刺骨的声音,从矮榻方向传来。
“放肆!”
沈律初半倚在矮榻上,眉宇间凝着寒气,冷冷的扫向蒋兮柔。
口吻冰冷:“太子妃,你说谁,是野男人?”
蒋兮柔身形一僵,脸上的怒气和得意瞬间僵住。
她吞咽口水,慌忙屈膝行礼,声音颤抖:“父,父皇!儿臣,儿臣没想到父皇会在小汤泉,误以为是季清欢在”
“在私会野男人?”沈律初指尖敲打着榻沿:“朕在哪,何时容得你这般臆测?”
蒋兮柔脸色青白交加:“儿臣知错,求父皇恕罪。”
沈律初没有回应,唯用指尖继续敲打榻沿。
咚咚咚的声音,震得蒋兮柔心里咯噔咯噔的。
唯站在门外的季清欢,面色平静,眼底闪过冷意。
蒋兮柔没得到回应,眼珠不停的转着。
正想着要如何脱身之际,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看去,见赵姑姑快速踱步而来,身后跟着沈泽年。
沈泽年走过她身边时,她抓住他的衣摆,咬唇含泪:“殿下,救救妾身。”
沈泽年听闻赵姑姑说,蒋兮柔带绿柠来小汤泉抓奸,暗骂不妙,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可还是晚了!
他甩开蒋兮柔的手,走上前拱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沈律初指尖动作停下,冷眼凝过去:“太子,你倒是娶了个好女人。”
沈泽年跪地:“儿臣教妻无方,悉听父皇处置。”
沈律初眸子一暗:“身居太子妃之位,心胸狭隘,阴险算计,罚,跪行宫庭院两个时辰,收回太子妃打理东宫中馈权利。”
他下意识凝向季清欢:“季清欢守礼知进退,着令她暂协东宫庶务,代管东宫中馈,无诏不得更替。”
全场皆惊,愣住。
季清欢抬眼看向沈律初,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蒋兮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父皇竟不顾她的颜面,当众让季清欢,骑到她的头上来?
此恩宠,季清欢日后在东宫位同掌事姑姑,又是父皇亲口赐予。
回宫之后,她的脸面往哪搁?
“父皇,此事不妥呀!”蒋兮柔不敢顶撞,哭诉着搬出家世礼法:
“季清欢如今是罪臣之后,骤然掌事,怕是要遭朝野非议求父皇三思,另赏季清欢些金银便是”
“你在教朕做事?”沈律初打断她的话。
他目光从蒋兮柔的身上挪到沈泽年的身上。
“太子,你的太子妃,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知道的,她是慌不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教她来忤逆朕的!”
沈泽年心下一凛。
可不等他开口,蒋兮柔又一次抢过话开口:“父皇,太子殿下并无此意,只是,虽季家曾是您的左膀右臂,如今通敌叛国已成定局,您还如此,是不是太过偏心”
沈泽年脸色骤然剧变,生怕她再出祸端,一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脸上:“闭嘴!休得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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