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拂过一抹阴狠。
“季清欢全家都死了还不安分,跟本宫抢夺太子意图平反,本宫借用殿下的权,顺水推舟借此除掉她,无需禀告,等殿下问起来,再告知便可,届时死无对证,还不是由本宫说的算!”
“娘娘聪慧。”云姑姑追捧。
蒋兮柔高傲挺胸,片刻,她收起得意的笑,走到小佛堂前跪地,神色哀伤的忏悔。
“佛祖,您别怪我心狠,我这样做,是在帮背负罪孽的季清欢解脱,是在做好人好事,阿弥陀佛。”
可只除掉一个季清欢,还会有新人,眼看着这几日殿下就要选秀了
蒋兮柔想到这,似想起了什么。
她捧着脸看向云姑姑,担忧问:“本宫是不是年老色衰?殿下不喜欢本宫了?”
话音刚落,贴身内侍宫女便走了过来,屈膝跪地禀报:“太子妃,殿下派人来请您去正殿,说是”
不等宫女说完,云姑姑当即接过话:“太子妃容颜依旧,这不,殿下便想您,想要见您了。”
蒋兮柔欣喜的笑了笑,交代:“云姑姑,你受伤的手臂沾了水,去处理一下便休息吧,本宫自己去见殿下。”
“是。”云姑姑应允离去。
“太子妃”
宫女欲要开口,殿下说陛下让太子妃带季清欢去面见的话,尚未来得及传达,云姑姑便拽着她一起离开。
待她们走后,蒋兮柔起身走到妆台前,补了些胭脂水粉。
取出屉子里的凤钗戴上。
这凤钗,曾是陛下经殿下的手赏赐给季清欢的。
殿下送给了她。
多年珍藏不曾戴过,她今日要戴上,让殿下时刻记得他们的情分。
这样,殿下知道季清欢的死是她故意为之,就不忍怪罪她了。
她欣喜的前往正殿。
距正殿不远时,便瞧见陛下坐在上首,长公主和太子殿下坐在右侧,左侧站着的太医怀里抱着的小皇孙。
蒋兮柔不知陛下和长公主来,为何无人通报,不敢轻举妄动。
她收敛起笑容,走进正殿,屈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皇姑姑,殿下。”
沈律初抬眼,沉默,仅目光定格在她头戴的凤钗上。
察觉到冷峻的目光,蒋兮柔忽然觉得头上的凤钗如千斤锤一样重,恨不得当场摘下。
空气沉默,落针可闻。
沈虞率先打破沉默:“太子妃免礼。”
“多谢陛下,皇姑姑。”蒋兮柔起身。
沈泽年向门外四下张望一番,走到她身旁问:“柔儿,清欢呢?”
蒋兮柔心里咯噔一下:“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沈泽年解释:“父皇和皇姑姑听闻孩子身体欠佳,特带着太医来探望,可太医并未诊断出什么,便料想喂养孩子的乳娘,应知一二,可本殿命人去耳房宣乳娘,她并未在耳房。”
他质疑:“柔儿,你奉命前来,清欢为何没随你一起?”
蒋兮柔愣住。
难怪刚刚她觉得通报的宫女有话没说完,原是这个。
她生下孩子之后,父皇和皇姑姑只赏赐不见,怎突然关心起孩子了?
且不说这个,她要怎么回答殿下?
总不能告诉殿下,季清欢已经死了吧?
“殿下,清欢她”
“清欢她怎么了?”
蒋兮柔不知如何作答时,突然听见门外响起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
“殿下,太子妃,你们找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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