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
云瑶在身后叮嘱,声音带着担忧。
她能看到火种周围环绕着淡淡的金纹,那是太阳一族独有的守护印记,碰不得。
李阳没急着伸手,只是站在台下,静静看着那团火焰。
镇魂杖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杖头晶石里的太极图案转得飞快,阳气与火种的气息交织缠绕,却始终隔着层无形的壁障。
“想驯化我?”
突然,一道清脆如凤鸣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带着股傲气,“从古至今,多少人想打金乌火种的主意,最后都成了灰烬。”
李阳挑眉,原来这火种有意识。
他笑了笑,在心里回应:“我不是来驯化你的。”
“哦?”
金乌火种跳了跳,火焰窜高半尺,“那你闯进来做什么,太阳一族的地盘,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有人逼的。”
李阳说得坦诚,“不跟你绑定,我们都得困死在这儿。”
识海里的萨卡嗤笑:“跟一团火讲什么道理,直接用阳气压服”
话没说完就没了声,想来是被金乌的纯阳气息堵了回去。
李阳没管她,只是望着火种继续道:“我知道你等了很久,碑文说‘阳孤则不立’,你守着这断魂谷万年,不就是等个能跟你契合的伴吗?”
金乌火种沉默了片刻,火焰突然化作一只巴掌大的小金鸟,扑棱着翅膀在高台上盘旋。
“你懂什么,那些来求联姻的,哪个不是想借我的力量,你敢说你没私心?”
“有。”
李阳点头,“我需要完成试婚,保住前十二位绑定者,也得让自己活着,但我不会逼你做什么,你若不愿,大不了一起困死在这儿。”
小金鸟落在高台边缘,歪着头看他,眼底的火光闪烁不定:“你跟他们不一样?”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阳解下腰间的水囊,这是云瑶给他备的灵泉水,在纯阳之地显得格外珍贵。
他将水囊放在地上,轻轻推到台前,“我知道你喜阳,但万物都需调和,这泉水里有太阴泉的灵气,或许对你有好处。”
小金鸟警惕地盯着水囊,没动。
李阳也不急,就那么坐在台下,陪着它看金沙流转,看阳气升腾。
云瑶在他身边坐下,灵参藤蔓悄悄探向水囊,沾了点泉水,竟慢慢舒展了些。
一坐就是半天,金乌火种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的好奇,偶尔会扑棱到李阳身边,用翅膀碰一碰他的衣角,感受到他身上的纯阳气息后,又会傲娇地飞回去。
“你这阳气跟我同源,却比我杂。”
小金鸟突然开口,“里面混了太多东西,阴煞、灵力,还有魔气。”
它瞥了眼李阳的眉心,显然察觉到了萨卡的存在。
“人活在世,哪能纯得像张白纸。”
李阳笑了笑,抬手召出自己的纯阳之火,一团柔和的红光在他掌心跳动,“但根子里的东西没变,就像你守着这断魂谷,再久也还是金乌火种。”
两团火焰隔空相对,一金一红,竟渐渐交融在一起,发出温暖的光晕。
李阳能感觉到金乌的气息在试探着钻进他的经脉,带着股霸道的暖意,却没伤人的意思。
“你不怕我反噬?”小金鸟的声音软了些。
“怕,但我更信同源的东西,不该互相伤害。”
李阳掌心的火焰又亮了亮,“就像阴阳本是一体,少了谁都不行,你守着纯阳万年,难道不想看看外面的月亮吗?”
小金鸟愣住了,火焰猛地窜高,它被说中了心事。
它在高台上盘旋了三圈,突然俯冲下来,落在李阳的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他们都说,金乌见月则死可我想看看。”
李阳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我带你去看。”
检测到宿主与金乌火种达成共鸣,绑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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