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青丘狐族的丑事,旁支长老练禁术堕成黑狐,差点掀了青丘,被初代狐祖镇在幽渊。”
她顿了顿,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地面,“魔气顺着血脉渗了万年,王族阴气越来越重,历代青丘狐族以寻找纯阳体为第一任务。”
李阳心里猛地一震,难怪这狐女盯着他的纯阳体不放,原来不是随口说说。
壁画尽头刻着几行字,笔画苍劲却透着股无奈:黑煞蚀脉,阴元淤积,非纯阳不可解,祖训立:狐主择婿,必为纯阳。
“所以你们抢姑娘献祭是假,想引纯阳体上钩才是真?”李阳皱眉。
“献祭是真,引你也是真。”
狐女回头瞪他一眼,绿眼里闪过丝复杂,“灵脉枯了,魔气快镇不住了,只能用血肉暂稳阵脚,至于你”
她舔了舔爪子,“是王族活下去的最后指望。”
说话间已到祭坛,中央石碑上的黑狐印记突然剧烈跳动,黑气中竟浮现出张模糊的狐脸,正对着狐女狞笑。
“小丫头片子,还想找纯阳体,不如归顺本座,保你青丘不灭”
“闭嘴。”
狐女九条尾巴同时炸开,妖气直逼石碑,“等解决了外面的杂碎,就彻底炼化你这残魂。”
黑狐印记发出刺耳的尖笑,黑气翻涌得更凶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头顶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座祭坛都在晃。
李阳抬头一看,竟有碎石从头顶掉下来,仙门的人怕是已经冲进正殿了。
“动手。”
他低喝一声,将最后一丝阳气渡给云瑶。
云瑶会意,咬破舌尖又是一口精血喷在木牌上。
金光猛地暴涨,黑狐印记发出刺耳的尖啸,黑气疯狂反扑,却被金光死死钉在碑上。
狐女趁机掐了个诀,九条尾巴的妖气注入祭坛阵眼,石台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将黑气往回逼了半寸。
“再加把劲。”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仙门修士的怒吼:“妖孽藏在哪了,给我搜。”
“时间来不及了。”
李阳盯着头顶簌簌往下掉的碎石,声音发紧,“仙门的人已经在正殿翻找,用不了片刻就能找到这石阶。”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头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有修士用法器劈开了雕像后的地砖。
狐女的动作猛地一滞,绿眼里闪过丝慌乱:“这群杂碎鼻子倒灵。”
“别分心。”
李阳急得额头冒汗,看向云瑶,“有没有快招,再拖下去,咱们没被黑气吞掉,倒先成了仙门的剑下鬼。”
云瑶的金光被黑气蚀得越来越弱,镇魂木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她盯着石碑上疯狂扭动的黑狐印记,突然咬了咬牙:“有,我要把九阳灵参的灵力引到灵脉上来,可以暂时让灵脉焕发生机。”
“那快点。”
李阳急得直跺脚,头顶的碎石落得更密了,甚至能听见仙门修士的脚步声正往石阶口挪。
云瑶不再犹豫,眉心的树叶印记猛地亮起,双手按在祭坛的石台上。
她闭着眼低声念诵,声音清越如泉,顺着灵脉往地底深处蔓延。
不过片刻,祭坛中央的石碑旁突然钻出根翠绿的藤蔓,藤蔓顶端顶着颗饱满的花苞,正是九阳灵参的灵根所化。
“接。”
云瑶低喝一声,藤蔓如灵蛇般缠上石碑,花苞啪地绽开,一股盎然的生机顺着藤蔓注入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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