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死了,你觉得你能活?”
李阳的声音冰冷,“说,第九层地狱怎么去,在哪能找到阴司灵露?”
马面颤抖着双手,半边烧焦的脸淌着脓水:“灵露是我们的俸禄,都在鬼王那呢,通往第九层的通道在奈河底的漩涡里,今夜子时,通道打开可入,但那地方有鬼王的煞气镇守,进去就是死”
“没问你能不能活。”
李阳长枪一挑,将他钉在岸边的枯树上,烈阳之火顺着枪杆蔓延,“留你一口气,让阴月司的人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马面的哀嚎声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个焦黑的木桩,被阴河的风吹得摇摇欲坠。
李阳转身抱起云瑶的本体,那团绿光比之前亮了些,却依旧虚弱。
他指尖的烈阳之火小心翼翼地裹着绿光,让她尽量温暖一些。
“该走了。”
琉菟走到他身边,月华针收进袖中,头顶的耳朵还竖着,警惕地听着四周。
“刚才牛头的惨叫声怕是已经惊动了阴司,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阳点头,抬头望向奈河中央那处漩涡,马面说的通道就在那里。
他刚想迈步,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镇灵龟玄甲的声音从地脉里传来:“小娃娃,别急着跳河,老骨头虽慢,却也能搭把手。”
话音未落,河岸边突然升起道土黄色的堤坝,挡住了不断涌来的阴煞,堤坝上的纹路亮着,正是玄甲的龟甲灵纹。
与此同时,养魂山的方向飘来道紫黑色的蛹,被一缕月华托着,正是紫凝的化蛹之身,蛹身表面的黑气淡了许多,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微光在动。
“紫凝妹妹。”
琉菟伸手接过蛹,小心地护在怀里,“我就知道你能撑住。”
蛹身轻轻颤了颤,像是在回应。
雾气里传来脚步声,柳青依一身白衣,手里提着盏走马灯,灯光昏黄,照见她身后跟着的柳青禾,百年女尸此刻双眼亮着青光,指甲泛着冷光,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阴司的煞气克尸气,我带了镇尸符。”
柳青依将一叠黄符递给李阳,声音依旧清冷,“等下进了第九层,让青姬用狐火护着玄甲前辈的灵纹,能多撑片刻。”
青姬从柳青依身后跳出来,两条尾巴在身后晃了晃,手里把玩着团狐火:“放心,本狐仙的火可比那什么烈阳之火温柔多了,保管烧得那些小鬼哭爹喊娘。”
她话音刚落,林秀从树后走出来,纯阴之体让她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手里握着柄冰锥:“我能引奈河的寒气冻住狱门的锁链。”
林汐踩着纸鸢飘在半空,手里的纸人军队已经待命,每个纸人手里都拿着微型纸刀:“我的小人们能钻缝隙,探路最合适。”
最后是陈素衣,她从阴影里现身,一身红衣在阴煞里格外显眼,手里的白绫无风自动。
“女吊的哭声能乱阴司的魂,等下我先喊一嗓子,保证他们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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