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他摇了摇头:“我家没有你要找的人。”
说完,不等李阳再问,便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堂屋,“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再没了动静。
李阳盯着紧闭的堂屋门,心里那点疑虑越发浓重。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催动阴阳右眼,左眼观阴,右眼断阳。
这一看,李阳倒吸一口凉气。
林家的院子外围,竟缠绕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灰黑色光晕,将整个宅院牢牢罩住。
是人为布下的禁制,更诡异的是,禁制内的阴气浓得化不开,却一丝一毫都散不出去,死死憋在院子里。
再看院内,光秃秃的地面连点杂草都没有,墙角的水缸边缘结着层黑垢,屋檐下空荡荡的,别说鸡鸭,连只麻雀都看不到。
李阳甚至能感觉到,这院子里的生机早已被那禁制榨干,任何活物进来,都熬不过三天。
他上前一步,对着堂屋门朗声道:“大爷,您就别瞒了,这院子被人下了禁制,阴气聚而不散,院里长不出草,养不活禽畜,您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一家人能活到今天已属奇迹了。”
堂屋里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林老汉站在门内,脸色煞白,指着李阳,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这禁制是冲着你家闺女来的。”
李阳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她是不是今天生辰?是不是被人算过,过不了这关?”
林老汉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他踉跄着扶住门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你你真是活神仙?”
“我不是神仙,但我能帮她。”李阳沉声道,“你再不说实话,就真来不及了。”
林老汉这才彻底信了,老泪纵横地往地上一蹲:“是是真的秀儿今天确实满二十,可前阵子请先生算过,说她今天必有大劫,躲不过去啊!”
他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我这当爹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就去求扎纸匠。
那老头收了我半年的口粮钱,说秀儿命格属阴,得在二十岁生辰这天,跟极阳之人同房,才能破了这劫数。”
李阳皱眉:“极阳之人?那为何院里没她?”
“哪有什么极阳之人啊”
林老汉苦笑一声,满脸无奈,“扎纸匠说,附近灵山有只成了精的老山羊,活了快百年,自身阳气足得很,算是‘极阳之属’。
他说让秀儿今天嫁那山羊,也能化解”
“什么?!”李阳惊得瞪大了眼,“嫁山羊?”
“我也是没办法啊!”林老汉捶着胸口,“早上天没亮,我就按扎纸匠说的,把秀儿送灵山去了,让她让她跟那山羊拜了堂人现在还在山上的石洞里等着”
李阳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扎纸匠这哪是化解,分明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人羊同房,别说化解劫难,恐怕只会让林秀的命格彻底错乱,死得更惨!
“灵山在哪?”
李阳一把拽起林老汉,“快带我去!”
林老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慌忙指向村外:“往南走,翻过三道梁就是可现在去,怕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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