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跪,差官们全跪下了,鬼众
也赶紧纷纷下跪。
叶寻玩味地盯着柳老鬼和他的几个门人,这老东西胡子颤了颤,丧气地还是跪在了地上。
叶寻这才淡淡一笑,假意顺手搀扶他,然后低声道:“老头,适可而止吧,再闹下去,我会让你在抚远消失。”
说完,又大声让所有人听到地喊道:“哎呀,不好意思,我虽然有心拜柳老,奈何天子谕令在身,实在不便啊!”
“你你等着,我这就把今天之事,告诉我的学生杜子腾!”老家伙当众失了面子,不敢在炸刺,只好低声幽幽威胁道!
旁边的九九早就忍不住了,此时直接暴怒!
“杜子藤?肚子疼就去拉屎啊!”
“你这老东西只是郡守的老师,又不是县令的老师,身上没有半点官职,还想让县令拜见你,嘿,你要是当场死翘翘了,兴许能过去弯个腰,来句一路走好,啊抱歉抱歉,你都是鬼了啊,看这副德行,多半是成不了聻的,等着烟消云散吧。”
“你看我干嘛?是不是本猫说的话,要怪到县令头上啊,你呀,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什么屎,而且拉的滂臭。再敢逼逼赖赖,我把你大腿撅折了塞嘴里!”
九九的声音却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好骂!
墨斗和叶屠对视一眼,这猫大人的嘴上绝对抹了蜜,真甜啊!
那群信徒们瞠目结舌,已经吓得不敢开口了。
因为从来没有人敢辱骂柳老先生,难道真不怕郡守怪罪下来吗?
“县令大人,就是这样管教自己灵宠的?”
柳老先生灰头土脸,只能小声嘟囔。
叶寻冷笑一声道:“柳先生莫要误会,先前这只猫目无法纪,被我打了三十大板,已经和其断绝了关系,他骂你,你完全可以骂回去,清者自清,还希望老先生不要栽赃本县,否则,本官刚颁布的‘八项规定’中的禁止打骂,就要即可生效了。”
“强词夺理,我看你是故意包庇。”柳老先生横眉冷对。
“强词夺理?猫骂你,你怪本官?要是按你这个逻辑,这猫在你头上拉了一坨屎,是不是也认为是本官拉的?”对付这种仗势欺人的老东西,叶寻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在方主任面前,柳老先生就是一个没毕业的小学生。
双标嘛,试问谁不会啊?
在警校时,叶寻就讨厌两种人,一种是双标的人,另外一种就是不让他双标的人。
“很好,非常好,希望你过一阵子还能如此淡定。”
柳老先生想要破口大骂,但碍于身份只能冷声道:“听说你想要把金雀岭凿开,然后修一条通往外界的路,是与不是?”
“是有如何?”叶寻点了点头。
“我还听说,你天价收买了土地,然后免费租给其他人种?”
“不错!”
“再有,你要拆了城墙,用石头搭建房屋?”
“对!”
“愚蠢,大大的愚蠢。我看透了,你就是要鱼肉百姓鬼啊!”
叶寻仰头笑了,大声问道:“柳老先生,我只问你一句话。三大家族掌管抚远百年有余,岂知是鱼肉乡里啊,那简直就是罄竹难书!可我不明白,那时候,你这个为民请命的大儒在哪?那时候你这个为法门之主怎么不解救你的信徒?在黄老爷面前,你乖的跟一条老狗一样,如今抚远刚亮天,你就扯断了脖子上的狗链子跑出来充族老了?”
“我我那时候三大家族三大家族虽然行事霸道,可人家是民,所得皆有法可依!我不能骂!你你是官身,官身就得为民众着想,我是民众,所有,我骂你情理之中!”
叶寻冷峻道:“既然如此,你承认我是官身,那我可就要行官身之权了!抚远鬼民柳某,当街辱骂命官,藐视法度,对天子谕令不敬,现在,我宣布,把此人拉下去,打三十大阪,再将三大铁律八项规矩,抄写五百遍!否则,抄没家产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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