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再敢过来,我,我就一头钻进去地渊里面。”覃烩彻底走投无路了。
“你在威胁我吗?呵呵,你跳下去,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九九打了个喷嚏,汇聚成一股劲风,隔空抽了覃烩一个大嘴巴,覃烩惨叫一声,滚落到了地渊的安全线外。
嗡嗡
突然,那黑漆漆的下面传来了一股诡异的波动,轰的一下,什么东西从地渊里面升腾出来。
置身险境的覃烩,原本还在挣扎,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将他摄住,动弹不得了了!
然后,在九九的视线里,这个贪生怕死的淫贼,竟然嘴角露出了张狂的笑容,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地渊深处走去。
“我去你不能就这样死啊,我还没玩够呢!”九九大失所望,赶紧飞身过去准备抓回来,继续虐。
但覃烩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扭头笑了笑,纵身飞坠了下去。
阴差们一脸错愕,准备围上去看个究竟。
九九却将众人拦住了,独自一个缓缓朝地渊口走了过去!
他发现,有一股说不清的吸力从地渊深处涌上来,不是风,不是气流,是那种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往下拽的闷劲,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魂魄,轻轻往下拉了一把。
九九的耳朵贴平了,爪子抠进地面,弓着背定在原地,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好在他定力强,猛地咬了一下舌尖,把那点模糊的意识拽了回来,甩了甩脑袋,退后几步,退到了安全线以外。
那股吸力瞬间消失了,地渊口又恢复了死寂。
回去后,九九把这个发现详细说了一遍。
“覃烩笑着跳下去的,但我觉得,十有八九,活不成了!”
叶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道:“祖家的预判没错,这地渊里,一定藏着未知的秘密。找个机会吧,把地渊的秘密解开,说不准,我们的下一份大功,就在这里!”
第二天,战战兢兢了一晚上的抚远鬼众试探着走出了屋舍。
昨晚的动静让他们吓得不敢吭声,他们听说鬼匪进城了,还以为会遭受洗劫,可等来等去,却根本没有鬼匪砸门。
鬼匪进城了,却不打家劫舍,这是咋回事?
鬼众们聚集起来,便开始有人带来了消息!
“听说了吗?段大朗和厉财主勾结鬼匪被杀了!”
“嘘,不要命啦!这种话你怎么敢说!”
“怕什么,县令都已经让县尉公布了两大家族的财产充公了!”
“真的吗?”
“废话,去十字路口那边啊,正有阴差发放战绩单呢!县太爷还荡平了好几个鬼匪山寨呢”
“对了,知道吗?最近新崛起的那个鬼匪头目二嘎子,竟然是县令大人的侍随,也就是现在的县尉啊!”
“我的天,好大的一盘棋啊!看来这县令大人和以前的县令不一样啊!说不定,咱们抚远真有指望了!”
叶寻换了一身装束,正带着墨斗混迹在街头。
他听着这些人的话,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鬼民,心里清楚。
要想管好抚远,第一件事,就得知道普通鬼百姓在想什么。他们喜欢什么,厌恶什么,渴望什么,惧怕什么!
可以不相信民众的智慧,但一定要相信他们的力量!
看着街头渐渐热闹起来,鬼民们的脸上,多了些笑意,叶寻站起身,准备到下一个街道再看看。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看见两个身穿阴差服饰的人,正在殴打一个卖香烛的鬼商
“抚远县的安宁都是老子们打下的,白拿你几根妙香你都不给!”
“放手,老子们以前就这样讨生活,不给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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