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匪倒戈擒黄狼
“潘师爷,你在做什么?”
“你你到底是谁的人!”
祖瓶儿不得不呵斥一声,再这样下去囚魂灯怕是要失去效果了。
哪想到,她这一嗓子非但没有让叶寻停下来,反倒是联手那一只黑白猫,强行抢走了一盏囚魂灯,对着里面的灯油就是一顿猛吸。
“吃了它,叶子快吃了它!”
“吃你妹,这东西明显是尸油做的,吸几口已经够恶心的了,还想让我吃?”
“嘿嘿,你小子聪明了啊!我已经很难忽悠你了”
“你个大忽悠!别废话,我体内的魂珠到极限了,再吸下去也没有效果了。”
“那就停了吧!”
一人一猫完全无视了祖瓶儿,将抢过去的囚魂灯熄灭了。
祖瓶儿气得要死,虽然他知道这个潘师爷油嘴滑舌,有几分不可相信,但总觉得黄家土堡在自己的掌控,量他也翻不出天来!
可没想到,这货竟然完全忽视自己,有一种尽在他掌握的不妙感!
祖瓶儿只好看向自己的丫鬟和贴身轿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先将黄老狗给我乱棍打残,然后将这个奶油面首大卸八块。”
轿夫手持轿棍,朝着黄老爷冲了过去。
黄老爷身为土堡的主人,在抚远县也算是一方高手了,奈何有囚魂灯镇压,导致一身实力大打折扣。
幸好囚魂灯遭到了削弱,让其还能负隅顽抗。
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死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他目眦尽裂,任由轿棍砸在魂体上,也要拖着锯齿刀靠近祖瓶儿,想要将其一刀砍死。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祖瓶儿虽然嚣张跋扈,可到底丫鬟小家子出身,本事平平,不敢和黄老爷正面交手。
就在这时候,土堡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阵喊杀声。
“鬼匪进城啦!”密集的锣声震耳欲聋。
黄老爷侧耳听着,判断着声音的方向。
果然是从城外回来的
“哈哈,老子终于等到强援了,段大朗和厉财主都是我的人,这些鬼匪也是我多年培养的势力,今夜过后,县老爷剿匪死了,我的夫人被土匪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最后被剁成一百零八快,扔到了荒山上,至于为什么是一百零八块,那是我随便想了数字,只因为老子心情好,哈哈哈哈哈”
祖瓶儿面如死灰,怨毒的看着黄老爷。
覃烩则是浑身颤抖,扔掉了囚魂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属下知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才背叛你的,都是祖瓶儿这个老女人,我呸,居然强迫我在乱石堆上和她发生关系,我,我现在好想吐啊,老爷饶命,饶命。”
黄老爷冷笑连连,低吼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祖瓶儿这贱货的床上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说本老爷那方面不行,还说算了,今天你必死,还有你,潘师爷,你个狗东西,敢拿我一万功德值,你觉得能跑得了?你的主子已经死在城外了!”
叶寻双手抱胸,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太过于好笑了。
“咚、咚、咚!”
有人在用力拍打大门。
先是很轻的几声,像试探,然后是几下重击,整个大门都被震得框框响。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响,不是一两下,是一阵密集的短促的撞击,像是有人正在门口短兵相接,你来我往地拼了好几合。一声尖锐的鸣叫穿过混乱的声响,拔高了几个调门,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不对啊!
怎么像是在冲门!
黄老爷脸色一变,难道出问题了?
老段和老厉回来之后,该等着自己会面啊,怎么敢跑来砸门的?
祖瓶儿也有些慌了。
“姓黄的,你你来真的啊!你为了对付我,竟然真的邀匪进城!”
“蠢女人,我怎么可能那么干!应该是段大郎他们啊”
“那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黄老爷捂着被打的脑袋,有些担心道:“可能是炸营了鬼匪们杀了县令之后,血气乍起,估计那三脚猫和二嘎子贪心作祟,老段他们控制不住局面了炸营的鬼匪一路烧杀,这才奔着城来了!”
土堡外面此刻就像起了风闷沉沉的,震得土墙都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