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先后隔了四天,如果按照先前的判断,程麒的死,和他弟弟陈麟有关,那陈麟又是怎么死的?
难道说,自己先前的判断
简单了?
叶寻没有在城隍府多停留,直接去支队找加班的曹大华。
“小叶,你怎么来了?”
“曹队,你信我吗?”
“当然啊,郑队早有交代,你的话,必须信,而且,不要问为什么!”
“那好,你不要管我从哪知道的信息,但你得知道,程麒有个双胞胎弟弟,叫陈麟,住在象牙山村,生父叫陈识枚。你以支队名义联系一下当地派出所,去问一问陈识枚,问他儿子陈麟最近在哪。”
曹大华二话不说,直接联络以市局的名义,联络了象牙山派出所。
值班民警直奔陈家。
可陈识枚一问三不知,说根本不知道陈麟在哪,也不认识吴娇阳。
派出所的人再追问,他就沉默,问什么都不答,像是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曹组,给他施压,同时告诉他,吴娇阳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就说吴娇阳骂他,教子无方,残害兄弟,走到如今这步,全是他们乡下这父子俩的罪过!”
“这能行吗?如果他们提前商量好了口风,恐怕不会上当啊!”
曹大华虽然怀疑,但还是照办了。
果然,电话那头的民警一转述此,陈识枚就疯了一样大喊大叫起来。
“呸,吴娇阳他有什么脸骂我?水性杨花的女人,教出的孩子也是个下贱胚子,若非他动了麟儿的未婚妻,何至于如此”
话一出口,陈识枚就反应过来了。
可已经晚了,民警厉声怒喝:“你不是不认识吴娇阳吗?还不如实交代?别忘了,程麒也是你的孩子。”
经过一通施压,十几分钟后,陈识枚终于扛不住了,哽声呜咽道:“造孽啊,造孽!你们去吧,他就住在云城建设路67号的出租屋里。”
曹大华当即行动,带人扑向建设路67号。
到了地方,敲了几下门,没人回应。
房东也在警方的联络下匆匆赶来,打开锁,推门进去,房间里有一股明显的苦杏仁味,混着陈旧的气味。
陈麟躺在地上,嘴唇发紫,脸色乌青,明显死了多时。
桌子上,茶杯倒翻,里面上有一些茶水残渍。
很快,刑侦支队的支援队伍赶了过来。
法医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
曹大华作为案件主办人,直接联络了陈识枚和吴娇阳。
听闻了陈麟的死讯,陈识枚顿时崩溃大哭起来,嘴里还喊着“报应,报应不爽”。
至于吴娇阳那边,则是漫长的沉默,然后便是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人像疯了一样!
可叶寻还是不明白,陈麟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他和程麒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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