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站起身,摇了摇扇子,
“领导,以及诸位,我认为,此非人祸,乃五行失序之故。此地属土,土主承载,可井下暗河属水煤乃木之余气所化,木又克土地脉岂能安稳?土弱则山浮,山浮则塌,这叫阴阳二气没喘匀,赶上了这一劫。”
叶寻都无语了,这不纯胡扯吗?
省里九局也有这样饭桶?
中年领导追问道:“那依先生的意思,怎么救?”
秦秀掏出罗盘比划两下,道:“要救,得用五行调回来。四角埋青石,木能固土;南面摆铁锅盛井水再找七名属虎龙马的壮汉,拿铜锤绕井口敲七圈。顺着东南方的矿井下去,能不能找到矿工,就看命数硬不硬了。”
救援组的消防队长登时拍桌子道:“不对啊,今早上你说的是木克土,让把西北的林子砍了,然后从东北矿洞进去找啊!”
秦秀一愣,脱口道:“此一时,彼一时嘛!”
矿方的工程师也冷着脸道:“昨天你刚一来的时候,就指着我鼻子骂,说这不是天灾,是人祸,说那祭坛是工人们瞎胡闹,招了脏东西怎么又说是五行失序了!”
“这这不矛盾!你们要是不信我,那我就没办法了!”秦秀耸耸肩,就好像下面的人命和他没关系了似的。
中年领导也终于露出了一副嫌弃的神色。
这时候苏队长指了指叶寻道:“领导,这位小叶同志,是云城过来的小专家,要不,让他也说说?”
中年领导望着叶寻,大概觉得他年纪小的缘故,只是点了点头,但明显没抱什么希望。
至于李雷和秦秀,则表现出一副鄙夷神色。
秦秀更是站起身,大声道:“特事组我是组长,你怎么来开会了?”
郑一民毫不客气道:“你是组长,可你不也没办法嘛?小叶是我们云城警界的精英,不妨听听他的意见!”
中年领导点头道:“我说了。今天这会,知无不,百无禁忌,小伙子,你说吧!”
叶寻淡淡道:“领导,我希望我要说的内容,严格保密。能不能请其他同志先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小子疯了。
这是什么会?在场各位,可全是负责人啊!
但叶寻盯着领导,坚持自己的意见。
中年领导迟疑片刻,摆摆手道:“这样吧,大家先回去,继续研究方案。小苏,小郑,还有矿方工程师留下。”
领导发话了,这些人纵然不满,可终究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那秦秀狠狠瞪了叶寻一眼,故意大声道:“你这是在玩火!要是浪费了救援时间,你担待的起吗?”
“出去吧,和你无关!”叶寻不屑道。
“你”
秦秀还想争辩,可中年领导显然已经不耐烦了,一个眼神,将他赶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四五个人!
叶寻不再犹豫,直道:“据我了解,在矿难发生前,有矿工在发现了祭坛,上面还冒出了有血渍的红色液体,甚至,有矿工描述,祭坛上有三十八个小人,数量刚好和被困的矿工数量一致。我的猜测是你们碰上了矿疖子。”
矿疖子?
领导和小苏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那矿方工程师比较淡定,可听到矿疖子三个字,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种种迹象表明,还真符合“矿疖子”的传说。
矿疖子,乃是一个古老诅咒。
相传,如果本身比较贫瘠,或者已经开采差不多的矿藏,突然又变成了肥矿,那么便会出现数量不等的矿疖子。
一个矿疖子,代表了一条人命。
那么祭坛上有着三十八个小人,可能预示着三十八个矿疖子,也就是三十八条人命。
中年领导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该知道,这种事,我没法拿到台面上去说。但上边给我的命令是,必须救出矿工,极大可能降低遇难人数。所以,我信你,但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找到矿工们!”
叶寻摸了摸九九的脑袋,郑重道:“找到祭坛的位置,就能知道从哪个矿洞进去。我猜测,工人们还活着,只是,被那神秘的矿疖子,阻隔在了某个特定区域!所以,我申请,让我进塌方矿区现场,勘定最终区域,然后亲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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