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其当做发泄对象道:“你有意见?”
驼背牢头一脸惊诧,知道这是无妄之灾,连连摆手道:“没有啊,我一个牢头能有什么意见?”
“那我问你,是谁斩了勾魂的锁爷和陈城尉?又是谁打碎了你们城隍狱的牌匾?”叶寻心中犹有怒气,身上的痛楚也是不减反增。
“不清楚,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求你们快走吧。”
驼背牢头害怕极了,觉得这小子就是一个祸害。他分明是在那姑娘面前吃了瘪,要拿自己开刀呢
刚来城隍府,就有两个上司遭殃了。
自己要是一句话说错,保不准那个冷艳女子连他这个普通牢头都一刀斩了。
“你无须隐瞒,如实交代即可。”
冷艳女子留下几个活口,就是要将这件事告知此地的城隍爷。
再不收敛,这个小小的北地县城隍府,就只能重洗了。
说完,她冷眸看向叶寻。
“仙子有何吩咐?我现在没别的心思,也不油嘴滑舌!”叶寻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神经病!”冷艳女子说出三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闪离了这里。
叶寻嘴角抽了抽,朝着一旁的驼背牢头看去。
驼背牢头捂着耳朵,表示啥都没听见。
“装!再装我就拿你出气!说,山魈的脊髓液,有没有毒?”
叶寻也想离开,但必须把自己的状况闹明白了。
驼背牢头讪讪摇头道:“这东西是用来折磨山精野怪的,他们体魄强健,能够承受得住,至于你没事没事,你应该能挺过去的。”
应该?
这踏马的,说的是人话吗?
叶寻上前揪着对方的领子,质问道:“勾魂差官和陈大人滥用职权,迫害我这新上任的按察使,难道城隍府就没人管吗?”
这些事,是我一个牢头能管的吗?咋感觉这家伙是要敲诈自己
驼背惶恐不安道:“城隍爷巡游云城去了,主簿和文武差役都跟着去了。”
叶寻眉头一挑:“也就是说,城隍府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官最大了?”
驼背牢头心中叫苦不迭,果然,想啥来啥哭诉道:“本来还有一些的,可刚才全被那个婆娘不不,全被那个女神仙一刀斩了,貌似只剩下我和几个狱卒了。你你想做什么?”
“放心,本按察恩怨分明,绝不牵连无辜。可我莫名其妙被抓到这里,又遭受行刑逼供,城隍府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吧,嘶,山魈的脊髓液啊,那是给人用的玩意儿吗?杀人呐我去魏府君那里告你们。”
“不要,还请按察大人息怒。”
“息怒?我现在浑身剧痛,怎么息怒?”
“这,这,要不您去城隍府库走一遭?也许有缓解脊髓液的解药?”
“我去?城隍爷不在,擅自进入府库,你难道不知道什么罪责吗?还想害我?”
“不敢不敢既然府库进不得,不如小的派人去搜刮一下锁爷和陈大人的私库,有什么好东西一并给你送来。”
“你是这里目前最大的官,问我一个按察做什么?而且,搜刮这个词用的,不好。”
跟了九九这么久,叶寻也学的鸡贼了不少,做什么事情都不能留下把柄。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哪怕城隍爷事后告黑状,自己也不过是拿到自己应得的赔偿罢了。
“明白明白,是补偿,是道歉按察稍等片刻。”
驼背牢头派了一个狱卒出去,只希望快点将这个瘟神送走。
很快,地上堆满了各种东西。
“什么刀啊剑啊,器物我不要,这些瓶瓶罐罐我收着,没准有治疗脊髓液的东西,还有这几本修炼手册,我都要带回去研究一下。”
叶寻挑挑拣拣,拿的都是一些明显“私货”的东西。
驼背牢头点头哈腰,亲自将叶寻送出了城隍司大门,然后回到水牢外面,望着地上一堆器物挪不开步子了。
“牢头,差官和陈大人都死了,这里只有咱们俩,你赏我几件,剩下的全是你的!”
刚才跑腿的狱卒搓了搓手,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神色。
驼背牢头微微颔首,突然手中的弯刀一抖,插进了狱卒的胸口。
“糊涂啊,你死了,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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