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疑云猫戏主
叶寻一怔,手僵在半空中。
九九的眼神也变了。
之前那种慵懒的样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叶寻从未见过的警觉。
那双异色眼里像是有两团火在烧,瞳孔缩成一道细缝,死死盯着那扇防盗门。
“门外那个东西不是普通的残念。”
叶寻的汗毛竖了起来。
“残念?残念是啥?”
“就是脏东西。”九九一字一顿:“看样子,是冲你来的。”
叶寻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九九说的脏东西是妖魔鬼怪吗?
“你怕什么?”
九九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有我在,它进不来。这样,你去开门。”
“开门?”叶寻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让我开门放它进来?”
“我说了,交给我。”
九九站起来,抖了抖毛,在门垫上蹲下来,尾巴优雅地绕在脚边,回头看了叶寻一眼,“去开。”
那语气,像是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小学生。
叶寻深吸一口气。
他是警察。
见过死人,挨过枪子儿,阎王殿都逛过一圈了。
一扇门,有什么不敢开的?
他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克制住狂蹦的心跳,猛地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啪”地亮了,空荡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只有门框上,贴着催缴水电费通知单。
还有——地上堆着一团东西。
叶寻低头一看,愣住了。
全是裤衩和袜子。红的、灰的、蓝的,堆在门口。
其中一条灰色内裤上还沾着可疑的黄色污渍
“这就是你说的脏东西?”叶寻转头看向九九,都快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你就说脏不脏吧!”
九九的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虽然依旧理直气壮,却难掩尴尬之色。
心里也不禁暗暗嘀咕,刚刚明明感受到一股邪气掠过啊。
难道说,猫爷我来到这阳间,感知的法力也下降了?
“这些衣服是我的啊。”叶寻蹲下来翻了翻,越看越眼熟。
“它们怎么会在门外?”
九九马上把脸别了过去,要溜。
“九九。”
“喵”
“姓九的,你别装傻卖萌!”
“那个好吧,是我丢的又如何?”九九的声音难得有些心虚:“被我丢到对门门口去了。”
叶寻皱眉,一阵无语。
“你把我的脏衣服丢到人家门口干嘛?你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难怪人家会给丢回来!!”
“你把我的脏衣服丢到人家门口干嘛?你这不是败坏我名声吗?难怪人家会给丢回来!!”
“谁让他家的那只破狗天天半夜叫个不停地叫?”
九九昂着头,抖着胡子,理直气壮地叫道:“那只死泰迪,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开嗓,一叫就是半小时。它扰民,我就用你的脏内裤恶心它主人。一报还一报,公平公正。”
叶寻捂住了脸。
魏判官说的没错,这家伙果然脾气不好,而且,行事猥琐!
他无奈地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塞进洗衣机。
等他再回饭桌,九九已经心安理得地吃光了所有的炸小鱼。
就像刚才这“大乌龙”和它没关系是的。
九九满足地舔了舔爪子,忽然抬起头:“你这几天小心点。”
“嗯?”
“有脏东西要你的命。”
叶寻一愣:“又来?还拿脏东西吓唬我?”
“你爱信不信!”
九九瞥了他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床边,在枕头上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毛团,闭上了眼睛。
叶寻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臭猫不像是在逗他啊!
可他一个刚转正的小警察,招谁惹谁了?谁会要他命呢?
他突然想到了那天附在绑匪身上的鬼脸!
难道说,那天被枪击不是意外和偶然?
“今天的事,不许跟别人说。”他正琢磨着,毛团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