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低低骂了一声,猛地提高了速度,赶在电梯门彻底关上之前,拼命把胳膊伸进去挡住。
盛娇吓了一跳,等他进来,没好气的瞪他:“你是狗皮膏药么?”
“狗皮膏药也是膏药,盛大小姐有什么病,看看我这膏药能不能治?”
贺闻洲心跳有些快。
他喉咙里咽了咽,却越发干涩。
说话的时候想装出若无其事,可声音却紧绷。
这电梯里太安静,他怕盛娇听见他过于快的心跳声。
但又想,干脆让她听见算了。
反正这脸早晚也是不能要的。
“有病。”
盛娇不想搭理他,扔下两个字。
然后便后退一步,背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电梯面板上的楼层数字慢慢往下降。
贺闻洲却觉得自己脸上温度越来越高。
他看着盛娇,一眨不眨的。
大小姐今日的打扮,实在是惊艳。
黑发红唇,对他而几乎是致命诱惑。
那一身黑色套装搭配金色简单的首饰,让她像天生就该在金字塔顶端,睥睨他的女王。
贺闻洲印象里,盛娇再怎么傲,始终还是个娇娇的小公主,喜欢华丽璀璨的珠宝首饰,妆容也总是别出心裁。
贺闻洲印象里,盛娇再怎么傲,始终还是个娇娇的小公主,喜欢华丽璀璨的珠宝首饰,妆容也总是别出心裁。
跟着那些美妆博主,用一些亮眼的颜色点缀在脸上,漂亮别致,让人移不开眼。
又或者是淡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即便素面朝天,那天生发光的冷白肌肤,和优越到比完美更完美的五官。
贺闻洲从前骂过盛娇的臭脾气,骂过她偶尔糟糕的审美,骂过她不敢恭维的酒品。
却从没有,也从不允许别人拿盛娇的长相开玩笑。
这是天赐的珍宝。
肤浅?
他一点也不觉得。
日久生情是好,但一见钟情更是精准打击。
当初小小的他,就是被小小的盛大小姐的脸给一下子吸引住了。
此后许多年,他再看到其他风情各异的美女,心里都不起半点波澜。
花园里的花不计其数。
可他第一眼就认定了属于他的那朵玫瑰,其他的花再漂亮,也只是为了衬托他的玫瑰。
而现在。
电梯里的光线昏暗,偏冷。
从上往下照在他的玫瑰身上。
她纤长漂亮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憔悴的阴影。
红唇虽然娇艳,可紧抿的弧度却让人心碎。
就连她垂在腰际的发尾,随着电梯轻微的震荡而微微晃动,一下一下,撩在他心上。
轻轻的。
叫他心细碎的疼。
盛娇现在很脆弱。
他看得分明。
刚才暴揍盛建华的时候,她有多嚣张多威风多冷酷,现在的她,就有多难受。
贺闻洲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
在盛娇最脆弱的时候,是他在她身边,这不就是老天爷在给他助攻么?
他紧张的轻咳两声,又攥着拳头闭眼深呼吸。
心理建设了好一会儿。
“娇——”
“叮——”
电梯开门的声音盖过了贺闻洲蚊子哼似的声音。
盛娇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她的车就停在门口。
只是刚迈出电梯门,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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