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眼神闪烁,之凿凿:“你背叛过我,我欺负了你,我们两清了。”
贺闻洲一听这话,猛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坦坦荡荡站在盛娇跟前。
两只眼里喷薄着腾腾怒意,咬牙切齿瞪着她。
“你倒是掰开来说说清楚,老子到底什么时候背叛过你?”
“你——你耍流氓,不要脸!”
盛娇眼珠子一下瞪大了,眼神被烫到似的猛地一下别开眼。
闭上眼,脸上火辣辣一片。
“老子都被人一盆脏水泼头上了,还要这脸有什么用?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门!”
贺闻洲随手抽过旁边沙发上的毛毯围在腰间,上前一步,攥住盛娇的手腕。
低头迫近她,愤懑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紧闭的眼皮上。
她才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满是清新的水汽和干净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头发也没有擦干,发尾凝着一点水珠,湿漉漉的。
就像她喝醉后看他的双眼,也是湿漉漉的。
还有昨晚,她仰头时,昏暗灯光照着她玉白的皮肤,上面覆着一层璀璨的汗珠。
贺闻洲本意是兴师问罪,可真靠近了她,那点怒意又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开荤之后的食髓知味,难以抑制。
喉结上下滚动。
他张了张唇,要说点什么。
沙发角落里,盛娇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难听得要命的来电铃声,是盛建华的专属。
盛娇没有接。
铃声响了一阵,停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令人烦闷。
贺闻洲松开手,看见盛娇眼底漫上的郁气,自己心里头那点旖旎也消了。
他闭上眼又缓缓睁开,眼神里恢复了往常一贯的吊儿郎当和欠揍的轻嘲。
“盛总的电话,不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盛大小姐这是要逃避?认输?啧,丧家之犬这名号,别说,安在你头上,别有一番趣味。”
“你不说话会死?”
盛娇猛一抬眼,眼风刀子一样狠狠剐在贺闻洲脸上。
贺闻洲笑得见牙不见眼,像只招人的狐狸。
他往后退两步,大喇喇坐在沙发上,身子后仰,两条胳膊搭在靠背上。
露出饱满的胸肌和线条清晰流畅漂亮的腹肌。
皮肤上的痕迹也无遮无拦的暴露在盛娇眼前。
盛娇看了一眼,心里更烦了。
盛建华这老东西干的好事儿还没处理好,这头又招惹上了她最不想扯上关系的死对头贺闻洲。
这一天天的。
烦死了烦死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盛娇装死了几秒钟,察觉到贺闻洲那讨嫌的狗东西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到底还是黑着脸接通了电话。
她先看了眼时间。
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接风宴是在中午。
这个点,怎么都该已经结束了。
“找谁?”
她不等那边开口,先凉凉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被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不吝腔调给气到无语。
然后才响起盛建华压着怒气的阴沉声音。
“你在哪。”
盛娇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贺闻洲。
后者冲她露出个嚣张挑衅的可恶的笑。
盛娇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板着脸,冷笑一声:“在帮你老李家的独生女看海城乡下最便宜的公墓报价呢。”
“盛娇你别太过分!姣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的诅咒她!看来这些年你是真的被你妈给惯坏了,连人话都不会说……”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
盛娇声音蓦的拔高,尖锐的回响在房间里。
贺闻洲也朝她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她手机上,眼神是淬了冰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