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等我一会儿。”
“我解决完这个死渣男就进去陪你吃早饭。”
“你说谁是死渣男?!”
顾昊辰也没比贺闻洲好到哪儿去,喉咙被贺闻洲掐着,他喘不上来气,脸上憋得通红,额头和太阳穴青筋都快炸了。
盛娇深吸口气。
一边感叹这两个人实在是顽强,都已经互相伤害到快要双双殒命共赴黄泉了,却还都能硬挺着一口气,跟她说出完整的话来。
一边走到纠缠的二人面前,左右开弓,两只手分别揪住两个人头顶一撮头发。
面沉如水,面冷心硬,二话不说就是用力往上一薅。
“啊——”
“啊——啊——”
异曲同工的两声惨叫同时响彻楼层。
贺闻洲是个有心机的。
本来两人都不想在对方面前露怯,两道声音几乎同时戛然而止。
可面子这种东西,谁在乎?
反正他不在乎,他只在乎盛娇能不能更心疼他。
于是在顾昊辰紧闭上嘴巴之后,他又扯着嗓子可怜兮兮的多叫了一声。
果然盛娇先松开了薅他头发的手。
然后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鬼叫什么,你头发这么多,我就算薅掉两根有什么关系?”
然后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鬼叫什么,你头发这么多,我就算薅掉两根有什么关系?”
贺闻洲率先松开对顾昊辰的桎梏,两腿夹紧成x形,一手捂住刚才受创的部位,另一只手还不忘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
在喜欢的人面前,男人的发型绝对不能乱。
“我头发多发质好,掉两根我会心疼的。”
贺闻洲耷拉着眉眼,如漆般的眸子湿漉漉的噙着泪光,委委屈屈的往盛娇身边蹭了两步。
接收到盛娇警告的视线后,又不甘不愿的停了下来。
眼角余光瞄了顾昊辰一眼,伸手指着他对盛娇紧跟着说道:
“他头发少,应该也掉得快,薅起来不费力。娇娇,我帮你再薅他两根头发。”
顾昊辰:???
盛娇没搭理贺闻洲的贫嘴,转身看向一身西服皱皱巴巴,浑身上下写满狼狈的顾昊辰。
眼尾倦怠的垂下,勾出一抹冷淡的弧度。
她开口时,声音嘶哑语气轻嘲。
“你来干什么。”
昨晚真的喝得有点过了,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有点痛。
盛娇微微侧过头,一手掩唇轻咳了两声。
贺闻洲和顾昊辰同时一愣。
顾昊辰张张嘴:“你还好吗?”
贺闻洲却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又转身蹲下捞起地上的保温袋。
从里面拿出一个便携汤盅。
拧开盖子后,眼神亮晶晶的递到盛娇面前。
“我家阿姨一早起来炖的银耳羹,又甜又润,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喝最好了。我还特地等它放凉了才装起来,现在喝应该正好不烫。”
说完就殷切的看着盛娇。
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
他眼底的期待太热切了,盛娇觉得自己或许是宿醉还没醒透,被贺闻洲这样看着,竟然生出几分悸动。
还有点,舍不得让他眼里的光因为失望而熄灭。
可盛娇正要伸手去接,斜刺里却伸出来另一只手,猛地将汤盅打翻在地。
炖煮得软烂出胶的银耳洒了一地,还弄脏了贺闻洲的鞋面。
“娇娇,我想你需要向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顾昊辰打翻了贺闻洲手里的汤盅后,便肃着一张脸,目光沉沉紧盯着盛娇,语气里满是愠怒和责备。
而贺闻洲低着头。
却陡然发现盛娇竟然赤着脚就走了出来。
而她那莹白的脚背,圆润的脚趾上,也沾上了些许汤渍。
贺闻洲脸色陡然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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