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赶紧追问找补。
可梁姨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对她的了解一点都不比盛家其他人少。
她在那边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久,可盛娇一点反应也没有,显然是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
至于是什么事情?
梁姨叹了口气,想起这几天在老家经历的,看见的那些事情。
心里一时间十分酸涩。
她当然知道如果大小姐出手,花点钱,分分钟就能摆平这些没见过世面,见钱眼开的山野刁民。
可她是大小姐的长辈,盛家又遭逢这样大的变故。
该是她保护大小姐才对,怎么能让大小姐还要为这些人的事劳心劳力?
何况自从妹妹死后,她每年回来扫墓,看在孩子的份上已经接济了这些人许多了。
可人的胃口总是越填越大。
他们现在就已经敢拿孩子来要挟她,开口跟她要这要那。
要是真让大小姐来拿钱摆平他们,保不齐他们以后还会提出更加离谱的要求。
梁姨心疼盛娇,不想给她添麻烦。
“大小姐,我应该不会在这里看见你和傅小姐吧?”
梁姨一针见血,直接看穿了盛娇的计划。
盛娇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一顿,心虚的飞快切出界面,欲盖弥彰道:
“什么?看见我们?怎么会呢梁姨,我可是最听你话的。而且我知道梁姨最厉害了,那些人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肯定很快就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回来了对不对?”
“放心吧,我就乖乖在家等你回来,哪也不会去的。”
盛娇声音有些飘。
梁姨深深叹了口气。
盛娇更加心虚了,生拉硬扯了好几句,生硬的把话题撇开之后,跟梁姨道了晚安便飞快的挂了电话。
直到在床上躺下,她还一脸的心有余悸。
傅明珠眼神从游戏屏幕上挪开,瞟了盛娇一眼。
她在卧室里听的隐隐约约的,但是把几个关键词结合在一起,多少也能猜出来刚才是谁的电话,他们又说了些什么。
“大小姐,你就别瞎操心了。”
傅明珠狠狠拿下一个人头,高兴的嘴角翘得老高。
“我这局快结束了,你抓紧上号,等我带你飞两把,咱们躺下好好唠唠。”
唠什么?
还能唠什么,傅明珠现在心里最在意的,不就是她跟贺闻洲那点事情吗?
盛娇也学着梁姨刚才那样,深深叹了口气。
逃是逃不掉的。
傅明珠拉着盛娇,从路灯刚刚亮起,一直说到天边将明。
中途两人还昧着良心,顶着向梁姨撒谎的压力,点了几斤麻辣小龙虾当夜宵。
这要是梁姨在家,夜宵也得是她自制的健康养生小甜水。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吃得这样麻辣鲜香酣畅淋漓。
两个人都吃嗨了。
又觉得干吃麻小不过瘾,盛娇把酒柜里珍藏的好酒也大方的开了两瓶。
喝到微醺的时候,本来还顶着压力负隅顽抗的盛娇醉醺醺的,也不记得先前心里计划好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反正是酒后吐真,一股脑的倒了个干净。
喝酒这事儿,喝醉一时爽,醒来头疼火葬场。
尤其一睁眼一转头,看见自己枕头下压着一张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认罪书”。
盛娇只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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