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的人当然不会懂
盛娇本意是要怼他。
谁知贺闻洲听见她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眯起了眼,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那当然。全海城,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盛娇愣了一下。
抬眼看见贺闻洲眼底满是认真,不像在耍宝开玩笑。
她心口蓦的一颤。
不知怎的,又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二楼露台上,贺闻洲对她表白的那些话。
明明那天喝到微醺的是她,可却是贺闻洲更像喝醉了,说些莫名其妙让人心跳加速的浑话。
盛娇慌忙垂下眼,手指用力攥紧了。
“贺闻洲,你别胡说八道。”
盛娇声音紧绷。
脸色也微冷,看起来像是有点生气了。
贺闻洲瞪大眼睛,右手竖起三根手指举起来,信誓旦旦道:
“谁说我是胡说八道了,我心诚着呢,我要是胡说八道,就让我——”
“谁家好人在女厕所门口发誓啊,贺少,您这也太别致了。”
盛娇眼看贺闻洲又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脸上涨红了,正要伸手扇他。
傅明珠刚好跟出来,瞧见贺闻洲的架势,嗤笑了一声。
走到盛娇身边,伸手亲亲热热挽住她,斜睨了贺闻洲一眼。
一点也没压低声音的道:“男人发的誓,就跟路边狗放的屁一样,风一吹就没了。娇娇乖,咱们不听这种脏话。”
说完,拽着盛娇就走。
贺闻洲气得跳脚。
“傅明珠!我招你惹你了了!”
可两个女孩谁也没搭理他。
贺闻洲叉着腰自顾自气闷了好一会儿,眼瞅着两人回座位上拿了各自的包就作势要走。
傅明珠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盛娇却不经意的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淡淡的一眼,没什么情绪,也没说什么话。
可贺闻洲却瞬间眼神一亮。
像感知到主人召唤的大狗,身后无形的尾巴猛烈甩起来,颠颠的就要追过去。
“闻洲哥哥。”
可身后突然响起的娇滴滴的声音却让贺闻洲脚下一顿。
他脸色骤然冷沉下来。
浓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冰冷的讥讽。
转身时却勾着嘴角面容“和善”的看着低眉垂眼站在自己面前,时不时抬眼偷瞄他的女孩。
转身时却勾着嘴角面容“和善”的看着低眉垂眼站在自己面前,时不时抬眼偷瞄他的女孩。
“有什么事吗?”
李姣本来忐忑的两手用力绞着裙边。
她听说过贺闻洲的许多传闻。
不外乎是他跟盛娇如何不对付。
以及此人是如何的毒舌嘴贱不分男女老少的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开骂。
她听到那些传的时候,是很忌惮这位贺二少的。
尤其回家之后,盛建华也几番耳提面命,叫她一定要跟圈内各家族的年轻人搞好关系。
唯独一个贺闻洲,能离多远离多远。
可她第一回亲眼见到贺闻洲,就惊为天人。
她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
而且,虽然他说话确实肆无忌惮大放厥词。
可是他跟盛娇的关系,似乎并不像传闻那样水火不容。
反而
他对盛娇好得令人妒忌。
尤其是他每次出现,看向盛娇的眼神。
好像世界上只有盛娇才是值得他驻足瞩目的唯一存在。
李姣夜里躺在盛娇那张价值数万的意大利顶级工匠设计的大床上,每每一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