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而是小舔狗
“你放心吧,贺闻泷再怎么说也是我姐,她就算教训我,那也只能叫打是亲骂是爱。”
“不过,娇娇,你心疼我,我心里高兴~”
贺闻洲说着说着,便没了个正形。
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耍赖的朝盛娇肩头倒。
“你误会了,我只是心疼闻泷姐,工作那么忙,还要分散精力教训你,她太辛苦了。”
盛娇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躲开了。
贺闻洲脸上笑意不变。
她退一步,那他就往前走两步喽。
反正总得有一个人往前走才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贺闻洲乐得做那个主动的人。
只是没等他迈开腿,一团红红火火就挡在了他和盛娇之间。
“傅小姐,让让,挡路了。”
贺闻洲不待见傅明珠。
主要是之前他还在跟盛娇怄气,跟她扮演死对头这出戏码的时候,傅明珠作为盛娇关系最好且唯一的闺蜜,没少在她面前嚼舌根,给他上眼药。
她跟盛娇联手的时候,毒舌如贺闻洲,也时常被气到差点心跳骤停。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现在换戏路了。
不是死对头,而是小舔狗。
不仅要舔盛大小姐,连带着对她身边亲近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
这叫爱屋及乌,叫留下好印象。
傅明珠一脸见了鬼的抽象表情。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先转头看了眼盛娇。
眼神里满是疑惑。
盛娇看懂了傅明珠的眼神。
可是,要怎么解释?
这些年她跟傅明珠私底下骂贺闻洲,骂得再难听都有。
她跟贺闻洲的每一次摩擦交锋,大多数时候傅明珠都是她背后的军师。
偶尔还会亲自上阵,帮着她一起对付贺闻洲。
她们俩姐妹就这样背后蛐蛐当面怼怼甚至有时还一起动手的看贺闻洲不爽了这么多年。
现在,她怎么说得出口,贺闻洲这讨人厌的家伙,对她一直以来的感情原来并不是纯恨。
而是因爱生恨,甚至有可能
他根本就没恨过她。
贺闻洲,暗恋了她二十多年?
这个念头一出现,盛娇浑身一激灵。
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娇娇,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应该对我说?”
盛娇不说话,傅明珠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朝盛娇走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阴恻恻问道。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威胁。
开玩笑。
难不成她是瞎子么?
贺闻洲那死东西,整个儿就是一花孔雀,那开屏开得,都快开到她脸上来了。
贺闻洲那死东西,整个儿就是一花孔雀,那开屏开得,都快开到她脸上来了。
她要是看不出来,这些年的恋爱都白谈了。
也就盛娇这种没有感情经历的小白纸瞧不出来贺闻洲的心思。
她这种情场老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贺闻洲看盛娇那眼神。
乍一看只是满眼欢喜和爱意。
但其实他眼底藏着的欲望,那是恨不得把她姐妹吃干抹净啊。
傅明珠直觉这两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不然势同水火的两个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没什么要说的。你当他在发疯就好了。”
盛娇不肯多说。
傅明珠眯了眯眼,也不强求,只是转头就朝贺闻洲笑。
笑里藏刀。
“贺少,有空吗,聊聊?”
贺闻洲还没开口,盛娇已经拉住了傅明珠。
“别闹了珠珠,我饿死了。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
盛娇想避而不谈。
可贺闻洲却眼神闪烁,笑嘻嘻的隔着衣服拉住了傅明珠另一边的胳膊。
“有空,我最有空了,傅小姐想聊什么,我都可以。”
“贺闻洲!”
盛娇有点恼了。
眼波一横,凶悍的盯着贺闻洲,满眼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