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的声音苍蝇似的在盛娇耳边嗡嗡作响。
烦不胜烦。
“你实在说不清楚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你,那我也不计较了,就当是我有错,你得原谅我,不许再生我的气。”
盛娇脚步一顿。
贺闻洲心下一喜,舔着脸脚下一转就走到她面前。
一手牵着她衣角晃了晃,一面低下头看她。
眼神里像藏了星星一样亮。
“咱们好好的,谁也别跟谁怄气了。”
“还有,你得允许我追求你,你讨厌我没关系,但你不能剥夺我追求你的权利。”
“而且,其实你仔细想想,你那天虽然说是喝醉了,但我这张脸要是真不入你的眼,你也对我下不去手吧?有没有可能,就因为那天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我,你才愿意”
贺闻洲说着说着,自己先害羞起来了。
手指攥着盛娇的衣角扭啊扭,两人八字还没一撇,他先摆出了一副小娇夫的做派。
“贺闻洲,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干脆去注册个笔名写小说吧,我看你内心戏真的很丰富也很会脑补。”
盛娇看着在自己面前忸怩得快把自己拧成麻花的贺闻洲,只觉得两眼一黑。
恨不得时间倒流,在他开口说这些恶心话之前,她就先一个手刀把他给砍晕了。
“是吧?你果然也觉得我很有才华吧?”
贺闻洲好像真的没听出来盛娇是在吐槽他。
自顾自神采飞扬起来。
盛娇深吸口气,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隐隐抽搐的太阳穴。
绷着脸不再搭理他,径直下楼。
贺闻洲这会儿心里正雀跃着,盛娇的不回应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心情。
仗着自己身高腿长,盛娇走两步,他跟一步,慢慢悠悠闲庭信步的紧紧赖在她身后,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而且你知道的,我老爹老妈思想古板得很,从我老爹开始往上数三代,甭管有没有大富大贵,反正都是痴情种,一辈子只爱一个人也只结一次婚,结了婚就要相守到老到死。”
“老贺家这么多年的清白家风,不能被我给毁了吧?”
“你把我吃干抹净了虽然你那会儿不清醒,但确实是你主动,这点没错吧?你要是不对我负责,那我只好打一辈子光棍了。”
“娇娇,你瞧瞧我,这么好的一张脸,这么好的一副身材,你就不想以后”
“我不想。”
盛娇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拉开车门。
可她这个车主还没坐上驾驶座。
贺闻洲这无赖,却先她一步拉开副驾的门,大喇喇的就坐了进去。
动作娴熟的扣好安全带,下一步作势就要伸手去点中控屏幕。
“站在外边干什么,上来呀,太阳不够晒的。”
贺闻洲这人。
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能独自灿烂很久的人。
他自诩跟盛娇解除了误会,也表白了心迹,这会儿整个人都松弛得不行。
以往的那些什么嘴贱毒舌,面冷心硬,唇枪舌剑,通通都不存在了。
他现在的路线十分之明确。
就是要追妻来的。
追妻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追,是黏,是赖,是要每时每分每秒每刻都跟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他把车里空调打开,然后便一脸期待的望着盛娇。
还伸手在驾驶座椅上拍了拍。
一副“自己家,别见外”的架势。
盛娇彻底绷不住了。
嘴角抽搐两下,她掏出手机威胁。
“我数到三,你不滚下来,我就给你姐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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