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股东走到盛娇身边的时候,他本没想停下来触霉头。
盛娇却笑吟吟,声音凉凉的开口道。
那人下意识脚步顿了一下,朝她看过来。
只一瞬,就被盛娇清亮的眼底那抹嘲弄给刺到了。
他嘴唇嗫嚅了两下,看嘴型,似乎是想叫她的名字。
可身后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大步走出来的盛建华,一脸的愠怒,看着盛娇,满眼的痛心疾首。
“盛娇!这里是公司,不是你随随便便能进来闹的地方!”
“诸位,你们也都看到了吧?这丫头这些年被惯成什么样子了,秘书只是按照公司规章制度要求,让她预约,她就敢大庭广众动手打人!”
“再纵容她这样胡闹下去,盛氏的好名声,早晚要被她给败光了!”
“你也真有脸说出这种话。”
盛娇轻嗤一声。
荔枝眼里明晃晃的尽是瞧不上和讥讽。
她身板挺直的立在那儿,虽纤瘦,可浑身上下由里而外透出来的那股盛家人一脉相传的倨傲,就让人不敢看轻了她。
金色的耳饰在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下方微微晃荡,折射着顶灯的光线。
璀璨的光刺得盛建华目眦欲裂。
“你还想狡辩什么,你刚才动手,所有人可都看着的。”
“且不论我到底有没有动手。”
盛娇勾着唇,满眼冷意扫过那被人扶起来的秘书。
察觉到她的视线,秘书本就低着的头更垂下去了。
“我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性格这个脾气,闹?我难道以前闹得少了?”
“怎么我盛家长辈在的时候,从没有人担心过我这么闹会败坏盛氏的名声?”
“你刚走马上任,最先担心的不是自己能不能经营好盛氏,反而是先担心我会不会成为盛氏的毒瘤。”
“怎么,你也觉得,你压不住我啊?”
说到这儿,盛娇眯着眼笑出声来。
“我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连我都压不住,你还怎么镇得住盛氏上上下下几千几万的员工?盛建华,你就没那个命站在金字塔顶端。”
“想跟我断绝关系?可以啊,正好,我也看你很不爽。”
“你打包收拾东西,带着你的老情人和小情人,滚出我盛家的房子。”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盛建华气得手指都在哆嗦。
但转眼一看,他请来的人已经全部在场。
深吸口气,缓了缓情绪,阴蛰的眼神紧盯着盛娇。
“我知道,法律上我跟你不可能断绝父女关系。那一纸声明只是为了表明我的态度。”
“你这样刁蛮任性肆意妄为,不学无术,对公司没有任何贡献,更没有容人之量。”
“今天我召集盛氏所有的股东,就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
盛建华顿了顿,阴沉沉的目光扫视过在场的众人。
见那些股东们都是一副紧张的屏息等待的模样,才满意的冷笑一声。
“盛娇,我作为盛家家主,今天就要把你从股东名单里剔除出去。”
盛建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
话音落,整个楼层都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面面相觑,连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
盛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嘴笑得恣意愉悦。
“盛建华。”
盛娇笑够了,抬手拭了拭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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