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傅明珠轻啧一声,似乎颇为懊恼。
“踹了,黏人得很,烦都烦死了。”
“腻得这么快?当初叔叔阿姨反对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这次是真爱么?”
“是啊,那时候的确是真爱啊,只不过真爱这东西也有时效性的。”
“你不知道,那小子,帅是真帅,但是太纯情了,不是我的菜。”
“我飞过去找他当晚就想办了他,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娘澡也洗了,战袍也换上了,印度进口的香氛也点上了。”
“结果他羞羞答答拉着我,说了一晚上爱我,最出格的举动就是亲嘴儿。”
“老娘嘴都被他亲秃噜皮了,一身的火,他愣是不管灭。”
“这么纯?”
盛娇哑然失笑,坐上自己的车,发动。
“可不吗?太纯了,更绝的是,狗东西钓了老娘这几个月胃口,昨晚上好不容易给他扒了。”
“小,太小了,惨绝人寰的小。好歹是189白皮腹肌大帅哥,怎么能反差这么大呢?”
傅明珠讲话向来荤素不忌。
盛娇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连带着被盛建华那一通声明搞出来的满腹火气都淡了两分。
“那你们做了没?”
“那哪能做啊,我也是高标准的好吗?”
傅明珠没好气的呛道。
盛娇脑子里因为傅明珠的话,莫名的想到了贺闻洲。
那天她实在醉得厉害,为数不多的记忆碎片也是混乱不堪的。
但好像,似乎,大概那感觉,虽然一开始会有点痛有点不舒服。
可慢慢的,到后面应该是很舒服的吧?
那是不是说明,贺闻洲他很
等等。
她在想什么?
现在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盛娇惊觉自己竟然恬不知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想起了这种不干净的事情。
还是关于贺闻洲的。
瞬间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愣怔了几秒钟。
而傅明珠作为盛娇这么多年的唯一的好闺蜜,又纵横情场经验老到。
盛娇只沉默了这短短几秒,她就似乎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味儿。
“你趁我不在,找男人了?”
语出惊人,石破天惊。
盛娇猝不及防,下意识要开口反驳,却一下子咬到了自己舌头又被口水呛到。
咳得撕心裂肺的。
可傅明珠远在大洋彼岸,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笑嘻嘻促狭追问道:“是谁?我认不认识?啧,平时也没见你对那些臭男人表现出兴趣啊?”
“该不会,是贺闻洲吧?”
盛娇捂着心口,感觉喉管都要咳裂开了。
“我实在不理解你清奇的脑回路。”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盛娇忍着喉咙的撕痛,冷冷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跟贺闻洲搞到一块儿去?”
“你俩一直很有爱呀。”
傅明珠好像是打定主意,语不惊盛娇死不休。
盛娇彻底陷入了沉默。
恰好这时候,另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她刚想借机挂了傅明珠这通无厘头的电话,低头一看来电显示。
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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