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疼疼我
盛娇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从通讯器里传到了贺闻洲耳朵里。
梁姨都觉得有些尴尬,略微嗔怪的瞪了盛娇一眼。
可屏幕上贺闻洲却笑容不变。
“梁姨,你听听,她凶我。”
话音落,贺闻洲眼角都耷拉下来。
还故意往前凑了凑,一双写满了委屈的眸子靠近摄像头。
可怜巴巴的盯着摄像头那边看着他的梁姨。
像只受了欺负的大狗狗似的。
梁姨一下子就心疼坏了。
盛娇跟贺闻洲小的时候,那是好得形影不离,恨不得干什么都一起。
梁姨是看着盛娇长大的,连带着也跟贺闻洲亲近。
贺少爷最需要保姆照顾的那些年,贺家的保姆乐得清闲,光拿工资不干活。
却是梁姨拿一份工资带两家小孩,最忙的时候头都快炸了。
要说她拿盛娇当亲闺女在疼,那贺闻洲怎么也得算半个亲儿子。
何况两人闹掰之后,逢年过节,贺闻洲代家里给盛家长辈送礼的时候,也总没忘了给梁姨也捎带一份。
虽然旁人会说这不过是顺手做人情罢了。
但梁姨却知道,这是贺闻洲的一番心意,最是珍贵。
而夫人去世之后,盛家长辈只剩了一个盛建华。
贺闻洲也好久没去过盛家老宅。
再后来梁姨跟着盛娇搬来这处公寓,更是没机会见贺闻洲了。
今天骤然见面。
贺闻洲没得饭吃,本来就够可怜了。
还平白挨了大小姐一句骂。
梁姨这会儿瞅着贺闻洲,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大小姐,也就是添副碗筷的事儿,要不”
梁姨犹豫的回头跟盛娇求情。
她心里总觉得,盛娇跟贺闻洲,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水火不容。
“大小姐,行行好,赏我一口饭吃呗?”
听见梁姨给自己求情,盛娇却没有回应。
贺闻洲眼珠子一转,拉长了声音。
黏黏糊糊又可怜兮兮的大声跟盛娇讨好道。
“怎么说昨天我也帮你搬了那么多东西,今天还为了帮你,连早饭也没吃,衣服也来不及换,邋里邋遢就冲去警局救驾了”
“怎么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就冲这,你能不能对我好点?”
贺闻洲气哼哼的。
盛娇冷冷翻了个白眼,并不想搭理。
堂堂贺氏二少爷,全家除了狗之外最受宠的闲人。
就算家里阿姨请假,难道他就能没地方吃饭,活活把自己饿死不成?
就算家里阿姨请假,难道他就能没地方吃饭,活活把自己饿死不成?
盛娇懒得看他在那演戏。
梁姨却惊讶的抬高了嗓门。
“贺少也去警局了?大小姐,贺少真的是专程去帮你的吗?”
梁姨眼神里有几许热切。
看向盛娇的时候,还有几分欣慰。
像极了从前,她也是这样,看着这俩小孩儿吵嘴闹矛盾,互相不搭理了一整天后,又莫名其妙别别扭扭的和好了。
盛娇一抬眼,看见梁姨这样看着她。
心里莫名有一瞬间的慌。
也不知道在慌个什么劲儿。
难道是怕梁姨看出来她跟贺闻洲的关系?
开玩笑。
他们有什么关系?
盛娇神情僵硬的冷了下来。
本打算冷处理,想着贺闻洲怎么说也该要脸,没人搭理他,过一会儿就该识趣滚蛋了。
可梁姨持续用她招架不住的温软请求的眼神看着她。
贺闻洲那狗东西也厚脸皮的不停在外面嚎着。
好话说了一箩筐。
贺闻洲此人,嘴贱的时候,让人恨不得把他推进粪坑里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