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收费
坐上贺闻洲的副驾,盛娇率先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
有点熟悉。
她皱了皱眉头,闭眼仔细分辨了一下。
随即错愕的转头看向刚系好安全带的贺闻洲:“你变态?喷女香?”
而且跟她最爱用的还是同一款。
贺闻洲手一抖,安全带另一端重重杵在了自己大腿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怪异的红。
“咳咳!谁说男生不能用女香?你规定的?”
贺闻洲艰难系好安全带后,一手抵住唇,清了清嗓子,不自在的回道。
盛娇笑了笑:“哪能呢,贺少爷爱用什么用什么,我只是好奇罢了。”
话又说回来了。
他在车上喷这款香水,倒是便宜她了。
这款香水最早是盛娇小时候,在她母亲房间翻到的。
盛娇的母亲,虽然骨子里是一脉相承的盛家人的傲气,但随着女儿日渐长大,她自己身上那股傲却也慢慢收敛。
逐渐变得端庄温和。
连带着身上的香水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存在感极强的浓烈霸道,变成了各种场合皆宜的温润清淡。
但在盛娇的记忆里,却永远忘不掉这种浓烈的气味。
那是年轻时的母亲身上,张扬明媚青春的气味。
因此盛娇一直钟爱这款香水。
这么多年,从未换过。
尤其母亲去世之后,她几乎日日都要在身上喷一层浓浓的香水,几乎要把自己腌入味。
就好像只要母亲的气味还围绕在身上,母亲就也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今天事出突然,她来不及化妆,也来不及喷香水。
这会儿坐在车上,骤然闻到熟悉的气味,紧绷的神经像被这气味给抚慰了。
盛娇将座椅往后调了调,找到一个适合微微仰躺的角度,闻着这香水味,闭上了眼。
整个人放松下来。
贺闻洲盯着她,眸色幽深。
眼神从她微微苍白却依旧美丽无双的脸上,慢慢下滑到她领口处。
盛娇今天穿的是一身柔软的休闲家居服,浅米色系,温柔熨帖。
领口处弧度圆润,从他这个角度望去,能看见精致小巧的锁骨。
锁骨上他留下的牙印已经消失不见了。
吻痕的印记也已经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不知怎的,他心里无端生出一股不忿。
昨天盛娇喝醉了,醉得厉害,在他身上一通胡作非为,一点都没收着力道。
昨天盛娇喝醉了,醉得厉害,在他身上一通胡作非为,一点都没收着力道。
那些她弄出来的痕迹,直到现在还在他身上没褪去。
甚至看着,那些淤痕,青紫红肿还更加厉害了。
而他就连最要命的时候,紧紧掐着盛大小姐的腰,却也不敢太用力。
怕她疼,怕她哭。
以至于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也都是浅浅的。
贺闻洲现在心里一整个就是后悔。
早知道她事后翻脸不认人,他那时候就不该怜香惜玉。
就该恶狠狠的咬住她的脖颈,用力的揉搓,让她跟他一样,身上,心上,都留下磨灭不去的痕迹。
或者,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在他曾经留下印记的地方,再重新
这个念头突兀的窜入脑海。
仅仅是幻想了一秒那场景。
贺闻洲唇线猛地绷紧,尾椎骨处一股难以喻的酥麻窜了上来。
他身子都软了半边。
手上没力,一个没撑住,倒向了盛娇。
这一瞬间,心跳加速。
但就在两人嘴唇要碰在一起的时候,盛娇蓦的睁开了眼。
贺闻洲瞳孔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