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入赘,改姓,这么多年安分守己,尽心尽力的照顾老人,体贴妻子,疼爱女儿。
可是盛家人始终把他当成异类,不愿意给予他一星半点的信任。
如果当初,他们但凡有那么一点把他当做自己人
算了,不提。
一切都过去了。
如今盛氏在他手里,那些被盛娇砸掉的东西算什么?
盛氏这个庞然大物,运转几天,那些损失也都能收回来了。
盛建华觉得自己像是拿青春做了一场豪赌。
前半生他在蛰伏,而现在,他终于赌赢了,赢得盆满钵满。
岳父岳母走得好,豪门老婆也走得妙。
那个碍眼的身上流着盛家人血脉的女儿,不用他出手驱赶,自己就打包行李滚出去了。
留下这偌大的富丽堂皇的老宅,成了他和自己真正的爱妻爱女的幸福的家。
昨天那场接风宴,虽然因为盛娇的搅和,出了点意外。
但到场的宾客都是人精,知道什么事情什么场面该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盛建华本来打着让盛娇亲口承认姣姣“妹妹”的身份,亲自把婚约拱手相让的算盘。
可惜落空了。
但现在盛家是他大权在握,盛娇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娃,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又能掀起什么浪?
她早晚是要妥协,要接受现实的。
她早晚是要妥协,要接受现实的。
就算她真是一把硬骨头,死活不肯低头,那他也有办法解决。
他已经抓住了自己后半生幸福的开端。
谁也别想破坏他现在幸福的家庭。
昨晚,就在这张前妻精挑细选木材,请德国最有名的工匠精心打造的奢华大床上。
盛建华拥着何盈,畅快淋漓的来了好几次。
直到昂贵的真丝床单上沾满了他们俩的气息,盖过了前人留下的微乎其微的痕迹。
两个人才紧紧搂着沉沉睡去。
而现在。
盛建华被敲门声吵醒。
何盈在他怀里不满的哼了两声。
“她爸,这一大早的,谁啊?”
一句“她爸”,叫得盛建华心头热乎乎的。
他虽然已经野鸡变凤凰,混在凤凰堆里伪装了这么多年,但心底最热切的期盼,不过是最原始的需求。
老婆孩子热炕头。
低头在何盈额头上亲了一口,哄着她继续乖乖睡觉。
盛建华披衣走出卧室。
却看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一手提拔的管家王伯。
一个是他心爱的小女儿李姣。
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紧张惶恐。
尤其是李姣。
小脸惨白几乎没有血色。
盛建华心疼的抬手摸摸她头顶。
“姣姣,怎么了?是不是认床,昨晚没睡好?”
“爸爸”
李姣嘴唇嗫嚅着,却是欲又止。
被他手掌碰到头顶的时候,身子一颤,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像在怕他。
盛建华见她这样,心里也莫名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警局来的电话,找您。”
王伯把手里的电话递了过来。
警局?
盛建华心蓦的一沉。
眼风锐利的扫向瞬间低头缩起肩膀的李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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