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是她的舔狗似的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老陈警官捂着脸,仰头长叹一声。
一时糊涂,没有正当理由就把盛大小姐逮进局子里,现在骑虎难下也就算了。
毕竟是他们自找的麻烦。
可这贺二少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么紧跟时事的就赶过来了?
距离他们把盛大小姐带回来,也不过才两个小时吧?
“盛娇在哪?你们把她关哪去了?”
贺闻洲一脸郁气,脸色阴沉得像一尊活阎王。
打眼一瞧就觉得走出来的这两个人气质跟拦着他的那些人都不一样,像能管事儿的。
面色凶狠的就走了过来。
警员还想拦,老陈却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干自己的工作,这里有他处理。
“贺少怎么知道我们把盛小姐请过来了?”
老陈面容严肃,语气却透着安抚。
“放心,目前没有切实证据能证明盛小姐犯了法,她现在”
“她在哪儿。”
贺闻洲冷声打断老陈的话。
他急匆匆赶来警局,连洗漱换身体面衣服都没来得及。
跑车一路狂飙,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
他心里又急又躁,加上一夜没睡,本就上火。
开着车窗吹了一路的风,这会儿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浓黑阴翳的眼底满是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句话不和就要张口吃人的恶鬼。
见这帽子还要跟他打哈哈绕圈子。
贺闻洲脸色阴沉,声音也凝了冰,满是不耐。
老陈沉默了片刻。
他身边的年轻帽子小心的观察着贺闻洲的脸色。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贺二少的表情有点怪。
贺闻洲跟盛娇不对付这事儿是全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人每回碰到一起,轻则唇枪舌剑,重则贺二少脸上要留下一两个巴掌印。
他刚才一打眼看见贺闻洲,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人是来看盛小姐笑话,来落井下石的。
可一个人就算再爱看热闹,也不至于一大早这么衣衫不整的就来吧
而且大开的睡袍领子里那些痕迹
啧啧啧,昨晚想必很是狂野。
扔下那样狂野的床伴,一大早急匆匆赶来看盛小姐的笑话?
小帽子感觉自己脑筋有点不会转弯了。
小帽子感觉自己脑筋有点不会转弯了。
这哪里是深恨啊?
这简直就是纯爱吧?
“贺少,盛小姐是我们警局的客人,我们自会好好招待她。”
“您要是真的担心,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也可以私下跟您说一声,不过现在,您还是回家等的好,毕竟这里是警局,不是咖啡厅。”
老陈声音也严肃起来。
贺闻洲发热的头脑慢慢冷却下来。
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
他这是干什么呢?
昨天那该死的女人才对他放了狠话,断绝了他们之间一切关系的可能。
可他呢?
恼羞成怒也只维持到开车回家。
不仅晚上跟发烧似的发了张照片试探盛娇的态度。
今早一听见盛娇出事的消息,他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就冲过来了。
该死。
这听起来,好像他是她的舔狗似的。
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