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雀跃的心瞬间落了下去,甚至有点down。
什么意思?
难道她列表里躺着一个身材长相都跟他不相上下的养殖场老板?
怎么可能?菜包老师都说了,他这身材长相帅得世间无二,绝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
贺闻洲给盛娇回了个问号。
但盛娇半天都没回。
贺闻洲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身下地砖的冰凉驱散了些许心底的躁意。
抱着手机,在地砖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四点。
贺闻洲顶着一双熬得满是红血丝的眼,认命的爬起来,给好友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传来一声睡得迷迷糊糊的“喂”。
贺闻洲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如果一个女生在你朋友圈发的照片底下评论提及别的男人,她是什么意思?”
那边沉默了很久。
突然气急败坏的骂了他一句。
“少爷你是不是闲得淡疼?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你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先去翻翻自己的朋友圈,你倒是给张照片让女生评论呢?”
“你再想想你自己这张臭嘴,这么多年了你身边除了一个盛大小姐跟你斗得有来有回,你身边还有半只母蚊子吗?”
“还女生?你说这种话,真不怕招人笑幻。”
贺闻洲把手机拿远了点,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等那边宣泄完了,才高冷的抛出一句:
“愚昧。”
他朋友圈当然有照片。
只不过无关紧要的人看不见罢了。
本来是想寻求建议,却平白无故招来一顿冷嘲,贺闻洲也歇了向外求解的心思。
毕竟他跟盛娇之间的事情,别人哪能理解呢。
就连他自己,至今也想不通,小时候到底哪里惹到了大小姐,让她记恨自己到现在。
又在地上坐了会儿,抱着手机把盛娇的那句评论来来回回看了几百遍。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闹钟响起的时候,贺闻洲浑浑噩噩的站起来去洗漱。
镜子里的男人五官精致俊美,只是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眼底满是骇人的红血丝。
乍一看,像不能见光的暗夜吸血鬼。
贺闻洲低头撩着冷水泼在自己脸上,刚把牙刷塞进嘴里,一边的手机震了两下。
群里有人艾特了他。
贺闻洲:你仇家挨帽子叔叔逮了,速来吃瓜。
隔了两秒,还发来一张照片。
贺闻洲本来还对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嗤之以鼻。
等看到那张明显是偷拍,人像模糊得像鬼影似的照片,他却一下子愣住了。
这群里没有盛娇,就跟大学宿舍三个人有四个群一样。
他们这些海城二代,分明就那么些人,却也整出了七八九十个不一样的群。
照片一发出来,底下不少人都在骂。
你小子帕金森晚期啊?敢不敢再抖一点?
我真服了,都散了吧,谁知道那是男人女人,再造谣小心大小姐上门揍你。
可贺闻洲手指越攥越紧。
那就是盛娇。
即便照片糊成马赛克,他也能一眼认出她来。
她出事了!
牙刷一扔,顾不得嘴里还满是泡沫。
匆忙咽了一口,随手抓了睡袍裹上,贺闻洲火急火燎的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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