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加快脚步走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抬手轻轻压在她后脑上,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前。
下一秒,一片冰凉打湿他胸前。
贺闻洲浓黑的眸子里,眼神也瞬间冷沉下来。
他抬眸扫过落地窗前的那些东西。
也明白了盛娇为什么突然之间情绪崩溃。
虽然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但小时候的记忆里,这扇落地窗钱,摆着一抬钢琴和一排花架。
钢琴是盛娇母亲的。
她小时候是个火燎腚,坐不住。
每回学琴,都是盛阿姨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温柔的亲亲她脸颊,她才会甜甜笑着安静练一会儿。
盛阿姨钢琴弹得极好,若不是因为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她应该会成为全世界闻名的钢琴家。
而那些花架上,摆放的都是二老悉心养了几十年的珍贵植物。
盛家百年前就是中医起家,历代盛家人都少不了跟植物打交道,
那些植物之中,有几盆似乎还比盛娇更加年长。
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他来找盛娇玩耍,时常看见老爷子一边伺弄那些植物,一边慈祥的看着盛娇和他,玩笑说哪些植物年纪大,他们得叫哥哥姐姐。
而如今,那些珍贵的东西都不见了。
“哭什么,说不定只是换了地方。走吧,去找找。”
贺闻洲知道盛建华只是个市侩的商人,要想眼不见心不烦,八成是把那些珍贵的植物拿去卖了个好价钱。
贺闻洲知道盛建华只是个市侩的商人,要想眼不见心不烦,八成是把那些珍贵的植物拿去卖了个好价钱。
但盛娇在他怀里,哭得他心尖都跟着颤。
他只能轻声哄着她。
等盛娇身体的颤抖平缓些了,贺闻洲把人推开一点,低头仔细去看。
可怜的。
小脸都哭红了。
眼睫毛被泪水打湿糊成了一团,眼底湿润得不像话。
眼圈也更红了,像两颗小桃子。
再看一眼自己身上衣服。
胸前赫然两团水渍。
贺闻洲瞧着,思绪不知怎的,就飘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但他很快收回了危险的想法,伸手去牵盛娇的小手,想带着她去找。
可盛娇哭完了,好像也冷静下来了。
一侧身躲开了贺闻洲的触碰。
娇娇软软的小脸上,又恢复了一派冷淡厌弃。
“弄脏你的衣服,我会还。谁准你动手动脚了。”
说罢,自己先往储藏室走去。
贺闻洲被她气笑了。
得,用他的时候他是擦泪水的软乎帕子,不用他的时候,就当他是一团废纸。
弄脏衣服?
她弄脏的何止是衣服啊。
贺闻洲有些气盛娇用完就扔的态度。
但下一秒,低头揪起自己领口,瞅了瞅上面明晃晃的水印,又闭上眼闻了一口。
那股香水味还没散去。
浓烈霸道的香气熏得贺闻洲打了个喷嚏。
但他嘴角却勾了起来,心里那点郁结散去,神清气爽的跟在盛娇后面。
只是两人找遍了老宅每一间屋子,都没看见那些东西的踪影。
回到书房,盛娇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寂寥。
贺闻洲斜倚着门框,正要开口安慰两句。
就见盛娇走到保险箱前。
熟练的一番操作后,咔哒一声,保险箱打开了。
然后她毫不避讳的,当着贺闻洲的面,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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