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声直道:“谢湛,我的确很讨厌你,不止你,还有蒋聿铮,秦肆意身边所有不怀好意的男人,我都讨厌,一概容不下。”
谢湛闻嗤笑一声,“既然落你手里,我也无话可说,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便是。”
梁慕声:“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重新出现在秦肆意面前,从今往后,你就待在这里。”
谢湛一愣,“你这是,要囚禁我?”
梁慕声没回,转身离开。
阿坤快步跟上,“老板,谢湛的残余手下还在暗中四处找人营救,需不需要加派人手,强化这边的戒备?”
梁慕声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不用,他若有本事,能逃出去,也算他的能耐。”
阿坤瞬间会意,不再多。
昏暗仓库里,谢湛独自瘫倒在地,浑身剧痛难忍,眼底却一片清明。
他输得彻底,却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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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回了京市,这一次,梁氏法务部跟着她一同回去。
秦国志的重婚罪已经过了追诉期,并且原配已经过世近二十年,法理之上,这桩陈年旧案早已翻不了案。
秦肆意之所以爆出这件事,不过就是想把许家拉下水。
很快,许建民和许春蓉被以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和滥用职权罪被提起公诉。
同时还有行贿,受贿,绑架罪等等。
秦国志作为最大的利益输送方,自然也逃不了干系。
至于秦云舒。
霸凌虽然治不了她的罪,但她背地里,打着“爱玩”的名义,伙同他人在聚会、饭局里暗中给同龄人下药,促成多起性侵案件。
秦家和许家,在梁氏法务部的努力,和民众对案件的关注愤恨下,全部依法顶格宣判,判处最严重刑罚。
所有被亏欠的公道,终在这一刻,尽数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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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清朗,山风微凉。
一切喧嚣落尽,秦肆意去了墓园。
时隔多年,她终于可以干干净净、坦坦荡荡地站在母亲的墓碑前。
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静静含笑望着她。
秦肆意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碑面尘灰,嗓音平和:“妈,都结束了,所有亏欠你的、欺负过我的,我都一一讨回了公道。”
梁慕声一身深色正装,静静站在身后,待她起身,才上前将鲜花摆在墓碑前,身姿端正,认真躬身祭拜,礼数周全,态度虔诚。
“伯母,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她,绝不会让人欺负她。”
祭拜完毕,两人并肩顺着青石台阶缓步往下走。
行至半山腰,梁慕声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所有糟心事都处理干净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好好考虑我们的婚礼了?”
秦肆意抬眸望向远处开阔的天际,静默片刻,“hugh,我暂时不想结婚。”
梁慕声眼眸眯了下,静静望着她,等候她的答案。
“恩怨了结是释然,可我的人生还没走完。”秦肆意抬手,轻轻摸了下他的脸,“以前我被困在仇恨、委屈和算计里,步步受制,连追逐梦想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终于卸下所有枷锁,我想为自己活一次,去闯一闯我的梦想,去完成我一直以来的执念。”
“婚姻很好,我也认定了你,但我不想在人生最该奔赴前路、绽放自我的阶段,早早归于安稳。”
她不想做依附谁的爱人,只想先做完整、独立、闪闪发光的自己。
梁慕声静静听着,眼里是纵容与欣赏。
他从不会困住她的羽翼,更不会让她为了情爱,放弃自己的山河与热爱。
他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低笑出声,“好。”
“我的女人要闯天地,我便全力成全。”
“婚礼可以等,余生也可以慢慢等,你的梦想、你的前程、你的万丈光芒,比一场仪式重要得多。”
风过山野,温柔坦荡,前路漫漫,万般可期。
这就是最好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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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数据不太好,编辑大大也要让切文了,所以简略了很多蒋聿铮和谢湛的戏份。
原计划谢湛在港城是成功把秦肆意带走的,然后秦肆意开展事业线,梁慕声追妻,两人重归于好。
后面还有几个甜蜜番外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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